许初寒长呼了一口气,笑容灿烂道:“谁告诉你的?”
张宇轩哑着嗓子,把手机掏出来放在地上说道:“沅江,他打不通你的电话,就给我打了。”
许初寒揉了揉因为一直微笑而有些发涩的脸庞,神情开始变得阴戾:“肖鸣飞,你那个哥靠谱吗?”
肖鸣飞点了根烟,深深的抽了一口,吐出烟雾:“甭管他,你就说打不打,要是打,咱就一块玩命呗,人家把咱当狗,咱就得让他知道咱是狼,打不过老虎也能啃下来两块肉。”
“我听你俩这话,好像没算上我啊?”张宇轩一脸懵逼,非常不解,作为明堂最强战力之一,这种事情不带他非常不合理。
“是啊。”许初寒也点了根烟,两个人动作一致,连说出来的话都一模一样。
“为啥?”张宇轩已经有些压不住火气了,他总觉得许初寒把他当成了外人。
许初寒抽了口烟,轻笑:“我没爹没妈没爱人,无儿无女,唯一的念想也就是那栋房子,我死了无牵无挂,你呢?”
肖鸣飞也接过话茬:“我爹我妈早就死了,命犯鳏,更别提爱人了,我就剩一个哥,人家也不需要我操心,你呢?”
张宇轩非常不服气:“我没爹没妈,没爱…”
话没说完,屋内飞出一个矿泉水瓶子,精准无误的砸到了张宇轩头上。
许初寒轻笑一声,苏师姐这么长时间没出来,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不想让苏师姐为难,两个人这才在一起多长时间啊,他就带着张宇轩出生入死,太自私了。
张宇轩凝望着地上的矿泉水瓶子,良久,站了起来,狠狠的踩爆了它,然后对着屋子心平气和的道:“婉晴,我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