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阳回府后心情低落,晚饭也没吃,坐在房间里一句话不说。
房顶上再次响起脚步声,刘雨阳警惕抬头,她没吹灯,屋外徘徊的人影很清楚的看见。
“进来吧,周围的人我都让他们下去了。”刘雨阳说,他看清屋外的人了,是耶律嘉德。
“少卿,恭喜啊,成为准太子妃了。”耶律嘉德手中拿着两壶酒,拱手说道。
“呵,恭喜我,大半夜来?就两壶酒啊。”刘雨阳拿过耶律嘉德手中的酒,开盖喝了一口说。
“我来看看,和本太子在战场上打的不分上下,让我耶律国一众将士闻风丧胆的刘将军。”
“切。”
“我看你在京城畏首畏尾的,根本不如在战场上的洒脱活跃。”
“那是在边疆,京城和边疆不一样。”
“什么一样不一样,你根本不喜欢这里的生活。”
“是啊,不喜欢一点都不。”说着又饮了一口酒。
“那你干嘛还要在这做什么少卿,做什么太子妃啊。”
“皇命难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