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子?元戎慑群僚》
元戎缓步入荒郊,
鬓微飘, 气凌霄。
霜目一顾,
群丑尽魂销。
膝下稚儿含涕立,
衣染血, 恨难消。
轻扶弱臂问辛劳,
语温韶, 意难骄。
誓雪冤仇,
正气贯青霄。
从此京华传盛事,
忠烈骨, 万年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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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什哈达身形一晃,快步走到王拓身边。
抬眼死死盯住高坡上的赤面大汉,眼神一凝。压低声音道:
“小主子小心!那大汉是顺承郡王府亲卫统领鄂伦泰。一手铁胎弓百步穿杨,在宗室护卫中颇有名气。是个硬茬。”
那年轻郡王见王拓看过来,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啧啧两声。摇了摇头。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惋惜:
“富察?景铄,果然好身手。可惜了,这么好的身手,偏偏是个奴才秧子。”
他瞥了一眼地上黑塔的尸体,嗤笑一声。吐了口唾沫:
“这黑塔也真是个废物,连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都打不过,克勤郡王府真是白养了他这么多年。”
也不知他是可惜那两箭没能射死王拓。还是可惜死了个没用的护卫。
王拓看着他,咬着牙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异常,一字一顿的冷笑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多罗顺承郡王伦柱,郡王大人大驾光临。今日这两箭之恩。我富察?景铄记下了。我身份卑微,不敢与郡王殿下理论。此事,我阿玛自会亲自登门。向顺承郡王讨一个公道。”
言罢,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外脸色煞白的裕丰,又看向高坡上的伦柱。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讥笑道:
“我原以为,只是礼亲王一脉的人。干得出这等下药逼婚、聚众行凶的龌龊事。没想到。连豫亲王府王府也掺和进来了。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都是不成器的东西。”
伦柱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带着亲卫缓步走下高坡。
来到驿站门口。隔着遗孤营的刀墙。看着王拓。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富察?景铄。你也不用拿福康安来压我。爷几个今儿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不惯你阿玛那副张狂的样子。仗着圣上宠信。便不把我们这些宗室王爷放在眼里。真当这大清天下是他福康安一手遮天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