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看一下钟表的时间。”林善泽的话,令沈暖夏下意识的将神识投入空间正房,表上的时针指在早上四点。
林善泽之所以这么肯定,是他一直戴着师妹送的怀表,那是沈暖夏前世选购不同样式的表时买的怀旧款。
“这么晚,哦不,这么早了?昨天到今天还未修炼。
回家。”一张一驰文武之道,鬼怪之类本就禁绝不完,沈暖夏不为难自己。
林善泽就喜欢她的干脆利落,两人御剑落到家时,因为没林老爷子领着,已长壮的黑狗蹭的从暗处扑来。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它全程没发出一点声音。
还好两人是修士,一道灵力安抚住它,已是大黑的黑狗认出他们,摇着尾巴跟前跟后。
林善泽给西厢房打上隔音结界,防止吵醒妹妹。
而沈暖夏喂给大黑一粒小培元丹:“乖,去西边院后院都巡一巡。”
大黑吞下后一股暖流在体内散开,瞬间全身都是力量的感觉,它乐颠颠的领命而去。
而林家老爷子居然一夜没睡,守在书房等他们。
看他眼袋浮肿,面色苍白,沈暖夏问过安后,赶紧去煮些灵米粥,给老爷子调补一下。
“爹,几个小鬼抬抬手便处理了,你勿担心。”林善泽扶着老爷子有些僵硬的手腕,慢慢给他渡入温和的木灵力。
林老爷子舒服的打个长长哈欠,“儿行千里父担忧,不是你说轻松我就能放心的,那是鬼怪不是人。今晚不必再去了吧?”
“看有人来接手没有,咱们县治内已经清查一遍。
我的意思是,晚上的阵法不必再启用。”林善泽本意是保护家人,如今却是累的老爷子觉都睡不好,有些本末倒置。
连续几夜看守阵盘,林老爷子的身体的确吃不消,“会有漏网之鱼来使坏么?姚家庄闹鬼的事沸沸扬扬。”
“应当不会,今晚我们再大索一遍。回京前我将阵法拆除,给您留些镇宅平安符,分送村里各户贴大门上。
至于姚家的鬼,是姚梦雷过继那一家的祖母吕氏,以及他早夭的妹妹。”林善泽一提,老爷子便叹息,“娶妻不贤祸延三代。
那俩都是苦命女子,也未听说害别个谁,得放且放。”
“您放心,我和娘子尽量渡化他们。
明天,我们要去县城看看几个孩子,您也一块去?”林善泽暗自决定,以后这类防御之事再不能交给爹,他太过尽心。
林老爷子犹豫片刻:“暂且不去,到那儿你大嫂三嫂招待我和你娘又是一通忙,不去给她们添麻烦。
对了,前些天你三哥,突然和我说他想去县衙做书吏,哎呦我这个心当时就提了起来。
我宁愿在家养着他,也不敢让他到县衙做事,那里连个打杂的都有八百个心眼子,他做不来。
不然我退下来时,也不会把名额给你十七爷爷家的大郎叔,安置他进河泊所当差。
你们兄弟几个各有前程,不做小吏最好。”
林善泽深以为然,三哥不是玩心眼儿的人:“他明年不考院试了么?”成为童生后,县府两试不必再考,可直接参加最后一场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