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挽住林馨的胳膊，转头对着那个看守摆了摆手，说下午不用她拿药了。

看守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没有多问，转身走了。

莫姐回过头来，整个人贴得更近了。

林馨撞进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里，像把一捧玫瑰花瓣塞到了她的领口。

香气的源头在莫姐的耳后，也许还有手腕，那些柔软温热正贴在她的手臂上。

莫姐挤着她，呼吸拂在她的脖颈上，那只手绕到了她的腰后，轻轻一收，林馨的小腹就不由自主地缩紧了。

“莫姐，下午好……”林馨的声音低下去，想躲又不敢躲。

莫姐像没听见似的，整张脸都凑了过来，嘴唇就在她耳旁开合，“走，进去说。”

医务室下午没什么人。

几个轻症犯人吃了药回监区了，剩下的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帘子后面发呆。

莫姐把林馨拉到角落的一张空床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林馨刚坐下去，莫姐的手就自然地覆上了她的大腿，掌心滚烫。

“小馨啊，下午没啥事忙，你跟姐姐聊聊天就行。”

她的手指在林馨的大腿上轻轻画着小圈，语气亲昵，“回头我就跟看守说你很卖力干了一下午，怎么样，姐姐对你好吧？”

林馨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寸。

莫姐的手跟着过去，半步不让，“你这小妮子，怎么越看越讨喜呢。”

“那个，莫姐。”林馨抓住她话里的空隙赶紧插进去，“陈管教有跟你说那个事嘛？就是让伤员去我屋住的事。”

莫姐歪着头，把脑袋往林馨肩膀上一靠。

发丝散下来，卷弯蹭着林馨的锁骨，她的手指在林馨腿上一点一点地按着，心不在焉，“说啦，等会你把最里面那人推你屋去呗。”

她忽然抬起身子，左右看了看，伸手把两边的帘子拉上了一些。

空间暗下来，她的脸从刘海后露出来，眼睛里带着一层黏软的笑意，“你说你，晚上一个人住害怕，可以让姐姐陪你嘛。我打声招呼说你病了，来姐姐这不就好了。”

她说着又贴了上来，手指从膝盖滑向大腿，又一点点往上，越来越不老实。

她的唇凑到林馨耳边，热乎的气往耳里钻，“姐姐在里面有个办公室，有床。你跟我晚上挤一张床就好了，我不怕挤。”

林馨的后背已经抵到墙了，她能感觉到莫姐嘴唇擦过自己的耳廓。

那种被当成猎物舔舐的感觉强烈得让她浑身发紧。

她抬起手，轻轻按住莫姐那只还在往上移的手。

“不用啦，我只是个犯人。来这里被发现会给姐添麻烦的。”

莫姐被推了一下也不恼，反而反手抓住了林馨的手，手心很烫。

她的手指交扣进去，又把林馨的手拉回来，搁在自己的腿上。

“你真是个乖孩子。”她侧过头，看林馨的眼神像是能拉出丝来，“姐姐以后要好好疼你，把你当作自家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