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馨只能跟着笑了笑，笑得发僵。

“对了。”莫姐忽然又凑近了一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林馨的侧脸。

“姐姐这里可以给犯人做体检。你刚进来的时候太仓促了，流程啥都没过。这样可不好。正好今天没事，你去办公室，姐姐给你简单测一遍呗。”

“啊……检查什么？”林馨声音带着疑惑。

莫姐把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眼睛弯弯地，目光像是被水浸过，“当然是检查身体啊，监狱犯人进来都要检查的。姐姐把你忘记了呢，万一你这个小孩在什么地方偷带东西进来怎么办？再说……”

她的目光从林馨的眼睛滑到嘴唇，滑到领口，轻飘飘地剐了一下。

林馨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姐姐也可以给你看看体征啊，有没有什么要留意的。”

林馨的脸色变了。

她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淡定瞬间崩塌，“不用了不用了姐，我都进来好几天了，再检查这个没必要吧。”

她的语气有点急，声音也拔高了一点。莫姐看着她的反应，丝毫不急，反而眼睛更亮了一些。

她忽然伸手把人整个揽了过来，动作快而有力，林馨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半拥在莫姐的怀里。

她的头发垂下来，带着香气的发丝遮住林馨的半边脸，嘴唇贴在她的耳畔。

“你的劳作结束都要姐姐给你写报告呢。”

莫姐的声音低得只有出气，一个字一个字地往林馨的耳朵里吹，“有个看守昨天就来问我，你在医务室有没有好好做事。看起来很在意你呢。”

她停了一下，然后才像叹息一样轻轻说出后半句。

“小馨，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啊？”

林馨的心重重跳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僵在莫姐怀里，呼吸都难受得放慢了。

莫姐低下头，用指尖挑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

她的目光透过刘海，慢慢落在林馨的侧脸，嘴角那抹弧度越来越盛了。

“你说看守要是知道了你没做体检，会不会对你借此发难啊。”

她的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入睡，一缕一缕往耳朵里钻，“监狱有监狱的规矩，姐姐也是为了你好。不过我嘴可严了，不会和看守说的，但是咱们不要给别人话柄嘛，万一让人知道了……对不对？”

莫姐歪过头，用一双深亮的眼睛盯着林馨，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被说动。

“再说……”她用指尖刮了一下林馨的鼻梁，从林馨的鼻尖一直拉到眉心，“你在这里劳作也是有指标的，你真以为就是随便打下手啊，但是姐姐都帮你瞒过去了呢。”

她收回手，重新握住林馨的手指，慢慢捏着，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林馨没法抽走。

“你说姐姐冒这么大风险，是不是对你很好？”

她的嘴唇轻合，声音像少女似的撒娇，可又带着一点年长女人才有的慵懒。

“小馨，你要不要相信姐姐？就是检查一下身体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