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连续好几天府城里的小偷都少了。那些从京城来的玄鸟卫可吓人了,人人都带着黑铁面具,被看上一眼从头顶凉到脚底板。”
青昭亮不清楚刘捕头接下来要说什么,只能如实描述。没错,就是如实,府城百姓口口相传的情节和高层完全不一样,根本没镇妖尉的身影,都是玄鸟卫。
“唉……总之小心点就是了。”听了这个回答,刘贵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任何词句,长叹一声准备走了。
不走还能怎么办呢?人家就是从府城来的,却不知道镇妖尉大名,难道仅凭自己说几句就会信吗,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哎,刘爷,您说这次镇妖尉和官兵到底谁能压过谁啊?”刘贵要走,青昭亮却不想让他走了。
刚刚发生在街面上的一幕全看见了,心里也在为镇妖尉担忧。听表姑说青家这次从镇妖尉手里拿到了大买卖,发展前景比归云楼还好。
如果镇妖尉因为得罪官兵去职或者调离,那青家岂不是白忙活了。自己的职责除了护卫镇妖尉安全外还要定时汇报其动向,以便家主能随时掌握。
“呃……照理说吧,镇妖尉管不到官兵,伤了人还公然出言辱骂威胁,必然是要被告到指挥使那里的。可这位向来不循常理,说不定心里有数。
依我看呐,只要县里别出乱子,不闹匪盗,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若是真来了大股匪盗,刘总旗可能就不太好说话了。届时孰强孰弱真不好说……唉……”
刚刚没回答这个问题,不是不知道,是当着那么多人不方便胡说八道,有妖言惑众的嫌疑。
此时只有黑掌柜一个人,刘贵也就不担心了。可说着说着却想不出个结果,心里很是烦闷,自顾自走了出去。
“……老天爷,求您保佑青家,保佑镇妖尉吧!”
听到这个回答,青昭亮也有点慌了。汇报肯定是要汇报的,可报了也是白搭。青家肯定没能力影响盗匪,更不可能说服官兵。
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剩下虚无缥缈的神佛了,当下双手合十闭目祈祷。尽管他平时很少去庙里上香,临时抱佛脚总比不抱强那么一点点。
“贤弟呀,孟浪啦、孟浪啦。愚兄也知道那群丘八祸害百姓,可现如今还指望他们护卫县城呢。一旦真来了匪盗,他们又不肯出力抵御,你我可全要被朝廷责难喽。
如今还不算晚,由愚兄出面去请那刘总旗到鹤鸣楼见面聊聊,权当接风宴了。贤弟为了全城百姓考量,看在愚兄面子上低次头,把此事抹过如何?”
就在刘贵与青昭亮就镇妖尉与官兵谁厉害讨论时,沈知县也正在城隍庙后院东屋里就这个问题苦口婆心的规劝。
他的表现已经十分肯定的回答了谁更厉害的问题,否则也用不着巴巴的赶过来,试图说服镇妖尉去给刘总旗摆酒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