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我魏家虽出身将门,也是世代书香,岂容你随意攀扯诬陷?洛川是我邀她进府的,她若是男子,我会邀她与你一同赏花吗?她一女子之身,如何轻薄于你?”
萧潇猛地抬头,眼角的泪还挂在那,不可置信的看着魏夫人,争辩道:
“不可能,他扯我的衣衫,我摸到……他定是男子,夫人不要被他几句花言巧语就骗了去,真的,云儿,云儿可以作证,伯母,是真的。”
魏夫人只觉自己从前瞎了眼睛,竟会觉得萧潇活泼可爱,吐出一口浊气,是非已辨只问因果,问道:
“萧潇,你为何会陷害洛川,她与你有何仇怨?”
萧潇咬着嘴唇,半晌才磨着牙开口,
“我并未陷害他,他就是轻薄了我,伯母这般维护于他又是为何?难道他是魏府的亲眷不成?即便是魏府的亲眷也不能这般胡作非为,编出他是女子的话来诓骗我!”
魏夫人见她不可救药,最后剩的哪点耐心也打消给干净,起身大声说:
“田嬷嬷,让管家去请萧夫人前来,就说萧潇要与魏家打官司。”
而门外的洛川自始自始终都不知里面发生的事,不多时有个十八九岁穿着青色比肩的姑娘来和她说话,
“洛姑娘,我是丫鬟香兰,夫人说她要与萧小姐说些要紧的事,让您在偏厅等一等,请!”
洛川只得答应,可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直到那位香兰姑娘来唤她,洛川进到正厅,只觉气氛甚为诡异,屋内多了一位夫人,萧潇也不知何时不见了,洛川不知那人是谁,只得对着魏夫人行礼,
“洛川,拜见夫人。”
魏夫人微叹口气,她是真没想到这萧家母女会这般难缠,原想说出洛川是女子,此事便能罢了,不想萧潇一口咬定,真是无耻之极,只得叫洛川来。见洛川起身便直说道:
“洛川,这位是萧夫人,萧潇的母亲,她有些话要问你,你只管照实回答即可。”
洛川这才对着那个萧夫人行礼,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也不知这萧潇告了什么黑状,把娘都找来了!
萧夫人仔细看着眼前的人,虽说打扮像个男子,可身段骗不了人,也不知自己的女儿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可女儿毕竟是女儿,搞不好是个像女子的男子呢,即便她真是女子,也要想法子把脏水泼到她身上去,遂起身,绕着洛川一阵打量。
这母女二人连姿势都是如出一辙,着实让洛川叹为观止。总算是等她打量够了,不想却等来这样一句话。
“脱衣服!”
洛川不明所以,看向已走到一旁的魏夫人,
魏夫人真的生气了,怒道:
“萧夫人是何意?你的女儿是女儿,我的女儿就不是女儿了?洛川是我的义女,她被萧潇诬陷轻薄本已受辱,我不与你计较,你倒反过来打我的脸?”
这话里的几层意思着实吓得洛川大气都不敢喘,这萧潇竟然说自己轻薄了她,也太离谱了吧,还有这魏夫人为何要说自己是她的义女?
萧夫人不甘示弱,
“魏夫人,我又有何办法,萧潇一口咬定摸着了……洛川是男子,你又说洛川是女子,我一深宅妇人要如何验看?只能让她脱衣服!”
“哼,一个官家小姐,这轻薄之事也是随意能栽赃的?也不怕毁了自己个的名声,哦,给洛川验身以后呢?就凭萧潇那颠倒黑白的胡言乱语,是不是又要说洛川是个有怪癖的女子?身为闺阁女子成日家也不知道都摸了些什么,她摸着什么,她摸着什么了?”
萧夫人见心中的算盘被人剥了个干净,女儿的名声眼看就要保不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愣是开不了口!
魏夫人见好就收,回身吩咐,
“田嬷嬷,去叫徐嬷嬷来,”
随后转身很是不情愿的拉过萧夫人走到一边,轻声说道:
“我可以和你担保,这洛川确是女子无疑。徐嬷嬷是云清的乳娘,也是一个稳婆,你即不放心我就让她来验看就是。
这萧潇怕是多喝了几盅酒,有些迷糊,这摸着什么也是可以胡乱说的?人家洛川是大夫,师出回春堂程牧,深受飞雪阁黎先生的喜欢,我家老爷更是在她十来岁时就收做了义女,不要说她是女儿身,便是男儿身也断做不出那毫无廉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