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提前洗去会被大夫拆穿的尴尬吧,霍宁的这把脸洗的很透彻,她突然仰起脸在空中一甩,秀发飞扬,从脸上飞甩出的水珠在阳光照射下,似颗颗飞散而出的珍珠,熠熠生辉。
清澈见底的井水只一会儿功夫就被她羞耻的鼻血染成了三途河水。
还好顶的是一脸自然裸妆,什么都没擦,什么也没画,遇水不怕糊脸,出汗不怕晕妆。
霍宁拿起被丫鬟折叠整齐摆放在一旁的丝绸巾擦去了脸上的水渍,顿时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精神状态良好,就算来个三百回合,她也绝不会输。
霍宁大摇大摆的朝着左攸恒与许霖前去,像只毛毛虫似的左扭右扭挤到两人中间,屁股用力一撅,将一旁的许霖顶开,拉着左攸恒的手臂就往一边走,尽可能远离许霖。
许霖没好气的说到:“你干什么呢?”
霍宁一副挑事的微笑看着许霖道:“我有话要与左将军私聊,闲杂人等先避嫌吧,你我是有过那么一段...朦胧的私人回忆,但我与左将军谈话这算公事,我理应公私分明,许大人,我就是这么一个薄情又无理的女人,我们之间有过只能算是有过,现在亦是没有的,对于我们的曾经,许大人还是应当想开些,世间比我优秀的女子太多了,何必独独留念我这一朵。”
“呵,自作多情!”
见许霖被她的奇招打的不知该从何反口,得意的看着左攸恒道:“左将军刚刚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是你许大人念念不忘先提了出来。”
左攸恒乐呵呵的附和道:“嗯,小宁说的极有道理,老夫确实听到了,听得很真切。”
许霖又气又急,不知该从何发泄出来,要是她是男子,他早就动手臭揍她一顿,“真是第一次领教到,天下竟有女子能如此厚颜无耻。”
“不必大惊小怪,我的厚颜无耻你慢慢就习了惯改变不了的,快去一边儿玩儿去吧。”
左攸恒点了点霍宁的鼻间,略略训责道:“小宁,闹也闹够了,正事归正事,不可对许大人无理!待老夫先去换身衣裳,坐下来再好好谈你的要事。”
“好吧!霍宁就当是看在左将军的面子上,不与许大人多般计较了。”
左攸恒向她挥了挥手,“哈哈哈哈哈!小宁,把耳朵贴过来,老夫跟你商量个事儿。”
霍宁踮着脚尖,即刻将耳朵凑了过去,“什么事情?”
“刚刚许霖与老夫打了赌,你可得帮帮老夫才行。”
霍宁窃喜的小声道:“将军且说,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帮你。”
“他与老夫打赌会不会对你动情,若是动了,他便将他的宝马赠与老夫,那可是世间罕见的良驹,万里挑一,老夫早就垂涎三尺了,但若他不会对你动心,老夫就得把心爱的玄麟剑作为赌注让给他,玄麟剑削铁如泥,其珍惜程度不亚于他的黑驹,这小子明明是对你有情,却死不承认,咱们得收拾收拾他。”
“不好意思!!!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