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许霖见二人表情不对,大约也是猜到了他们对话的内容,神色一紧,跨步上前立刻出招打散二人的距离。
许霖来势汹汹,那一掌正正从她鼻尖上划过,吓得霍宁脑袋一缩,愣是把双下巴都挤了出来,左攸恒后退两步灵巧躲过,“小宁,记住老夫说的话。”
“你这是作弊!”
“当初下赌的时候,可没规定不许这样。”
霍宁不满的侧眼楞着许霖,许霖厌恶的侧眼瞪着霍宁,带着杀气的目光激烈的在空中交战,无形的火光滋滋作响。
许霖道:“就算你们二人联手,我也绝不会输。”
“你怕是把重点搞错了吧?”霍宁转身直面向他,语气中带着浓重的火药味儿,“你脑袋是不是那种拿拳头敲一敲还能发出‘咚咚’声的铁头?干脆管你叫许铁头算了?或者叫许咚咚???之前那些斗嘴的泼话过了就过了,我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可以不计较,但是你们这样的赌约,恕我难以苟同!拿着重金去下赌证明你不会喜欢我?拿我当什么了?想巴结你的女人吗?还是以为你长得好看,所有女人都应该对你一见倾心?”
“你这样的女人,谁会喜欢?”
“我希望得到谁的喜欢了吗?我求你许大人喜欢我了吗?你是从来就没和女人正常交往过吧?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样的话会踏入女人的禁区吗?在我心里,一个真诚老实的庄稼汉,都比你这个自命清高的大人强上一百倍。与我而言,一无所有没关系,我霍宁天生旺夫命,我可以让他一跃成为富商,和他过安稳自在的日子,但是你这样自以为是全民男神无条件被女人仰慕的臭毛病男人,对不起!我还真就不在乎!”
霍宁背着手退下了两步,以脚尖在地上画上了一道分割线,郑重其事道:“之前咱们的合作还是合作,刚刚我说过的话多有冒犯,但还请大人一定要往心里去,从今往后,这个距离便是你我的底线,距离之外霍宁还是之前那个霍宁,距离之内恐怕就要晴转多云了。”
火也泄了,脾气也发了,说的也是铿锵有力,振振有词。
明明事因对方全责,但她看着许霖因她而沉下脸色真生气的样子,倒显得自己好像说的有些过火了,莫名的感到害怕与慌乱,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竟会因许霖的一个眼神而感到恐慌,才不能被他发现。
现在认怂,刚刚说的那番话就没有意义了,她别过脸去眼不见心不怕,反正话也说了祸也闯了,覆水难收,就当做是,铁头撞铁头,弄死当睡着吧。
霍宁自以为是很好的将心中不满喷了许霖一脸,却不知她的那些话许霖只是听了个半懂,“我确实不懂女人,也不想懂你们这种麻烦的女人,不是所有人都能容忍你的脾性,我也不是非用你不可的,从今往后,你在我面前说话时,最好收敛一些。”
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本来在那个积怨颇深的绣院里自己的处境就很难,还要去帮他做些可能会引火烧身的事情,她还巴不得不被用呢,大家都是人大面大的,谁还没点脾气!
霍宁恭敬的向许霖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大礼,俯首道:“民女霍宁,谢,许大人不罚之恩,若没有别的事情,请允许民女先行告退。”
“你要想走,便走吧!”
都是倔脾气的大牛,谁也不肯服输。在得到许霖的允准后,霍宁起身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御虎院,暗暗发誓再要和这个臭男人多说一句话,她就把名字倒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