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那药剂的原因，估计你们被抓去也是为了试药。”

程唯点头，她当时醒来的时候，就有过这个猜测。

只不过，王艳？

她记得，自己折了她的一只手。

程诚接着道“王艳的情况你还记得多少。”

“我只记得，我把她的一只手给卸了。”

程唯皱着眉，她对王艳做的事情，只记得这个。

程诚若有所思。

好半晌，他才重新看着程唯“你失控的时候，卸了她的下巴。”

怎么可能！

程唯脑子混混沌沌，自己用卸她下巴这件事去威胁王艳，最后王艳也确实闭嘴了，可那不是因为自己的威胁起作用了吗？

对了，临走时，杜翩然一直盯着王艳，还是她拐回去把杜翩然拉走的。

所以自己是真的卸了王艳的下巴！

杜翩然才会一直看她。

这答案太匪夷所思。

“这么看来，你不是记不清，而是失控时的记忆，你都没有。那段时间里，你本身的意识应该是被封闭了。”

程唯只觉得糟糕透了。

脱离控制的感觉。

难捱。

没有了自我，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

程诚叹口气，这最近的事情太狗血，都快赶上电视剧了。

程唯眼眸低垂“爸，我有没有伤害你。”

程诚把手放在她的头上，顺着脊背的弧度在她背后轻轻拍着“你放心，我观察了一下，这两次，你都是因为在忍耐，愤怒的情况下失的控。”

程唯扭头，“所以你让我以后多放肆多张扬。”

程诚轻笑“当然，不然你憋着，可能还会失控，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既然如此，还不如痛快的发泄出来。”

“而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可都在憋着呢，或许以前是，但是现在你没有那么纯良。”

说到这儿，程唯倒有些想笑了。

没见过有哪家父母不要求自己孩子乖巧听话，却让自己孩子能惹事就去惹事的。

不过以后再也不用憋着本性，可以彻底造作了呢。

程唯悄然勾唇，邪气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