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也跟着赔笑:“会长英明!小人看赵先生那意思,以后咱们商会在清风寨那边的地位,绝对是头一份的!”
“种子呢?拿到了吗?”胡永福赶紧问道。
“回会长的话,种子拿到了,不过赵先生说,第一批种子已经全发给城外的流民了,库房里剩的不多,所以只给咱们拨了一部分。”
“小人连口水都没顾上喝,第一时间把种子交给了管房那边,并且叮嘱过,这种子绝对不能受潮受损。”
听到这里,胡永福放下茶盏,满意的点点头,他这才开清楚顺子手里还抱着一个东西:“你怀里抱的什么东西?”
顺子赶紧走上前,将那个黑色的木盒轻轻放在宽大的书案上,恭敬地说道:“会长,这是赵先生让小人带给您的回礼。赵先生说,让您路上小心点,别磕着碰着了。”
“回礼?”胡永福挑了挑眉毛,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他胡永福是什么人?大虞朝北方最大的商会会长!他这辈子走南闯北,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西域的玛瑙、东海的珍珠、南边的极品翡翠,他库房里堆得都快落灰了。赵衡能给他什么回礼?
“赵先生还说里面是什么了吗?”胡永福漫不经心地问道。
“赵先生说,是一套酒具。”顺子如实回答。
“酒具?”胡永福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他本以为赵衡会送什么稀罕物件,弄了半天就是一套酒具。不过既然是赵衡送的,这个面子他必须得给,哪怕是个破陶碗,他也得当成传家宝供起来。
胡永福伸出手,随意地扯掉了外面的黑色丝绒,掀开了木盒的盖子。
书房里并没有阳光直射,光线甚至有些昏暗。
然而,就在木盒被打开的那一瞬间,胡永福的眼睛猛地瞪圆了,瞳孔在刹那间剧烈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猛地僵住,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这……”
胡永福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膝盖重重地撞在了书案上,震得木盒往边缘滑去。
“哎哟我的亲祖宗!”
胡永福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整个人直接扑在了桌子上,双手死死地抱住那个木盒,生怕它掉下去摔碎了一星半点。
顺子被胡永福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大跳,赶紧上前一步:“会长,您怎么了?没事吧?”
“别过来!站那别动!”
胡永福猛地转过头,像一头发怒的护食老狗一样瞪着顺子,眼珠子都红了。
顺子吓得赶紧顿住脚步,双手举在半空,一动也不敢动。
胡永福咽了一口唾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撞破肋骨跳出来。他小心翼翼地将木盒往书案中间推了推,确认绝对安全后,这才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