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感觉她在京城。”
“那你打算怎么查?”徐锦书也忍不住开口:“总得有个方向吧?”
“嗯……”小满认真想了想,道,“我想着如果母亲是京城人士,或者嫁到了京城,总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再说,我现在是侯爷门下的仵作,有案子时总能进出一些寻常人进不去的地方。查案子、查身世,说起来也没什么两样。”
徐应宿听了,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一个姑娘家,独自一人来京城寻亲,还是靠着做仵作来维持生计——这种气魄和胆识,别说寻常女子了,就连许多男子都未必有。
徐天赐打趣道:“那你这份工岂不是比什么都要合适你?”
小满笑道:“是啊,我也觉得老天爷待我不薄,让我遇见侯爷,而且侯爷也答应帮我查找!”
几个本就年经年龄仿,话题一聊开,更是没了停嘴的时候,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热闹。况且徐家儿女本也是武将之后,对于查案、死尸根本不怵,反而是更多是好奇,围着小满问东问西。
后来,徐俌也没有开口,只是端着酒杯,偶尔抿一小口,目光时不时落在小满脸上,又很快移开,像怕看久了会露出什么不该露出的神情。听着她们的说说笑笑,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放下酒杯,徐俌起身:“你们年轻人聊着,我出去走走。”
说完便转身出了花厅。
小满看着消失在廊下的背影,眼底划过失望,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见日头开始偏西,小满起身告辞。
徐家的姑娘们送她到府门口,徐三姑娘,徐闻莺还拉着她的手说:“小满姐,我可以去侯府找你吗?”
“当然可以,想来随时都可以!”
“呵呵,太好了!”
小满笑着转身下了台阶。
马车辘辘驶出巷子,小满掀起帘子,望一眼远处的国公府,自嘲地笑了笑。宋小满,你还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居然敢妄想自己的身世与国公府有关……!放下帘子,靠在车壁上,眼皮越来越重,好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