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才真不知道。奴才只负责拟卷宗,至于怎么处置,不归奴才过问。”
“可还有什么人了解此事的?”
方枕川抬起头,想了想才道:“这案子当时在宫里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一个御医,一个选侍,掀不起风浪。如果侯爷真想知道内情,或许可以找吉王问问。汪直当时就是为了报复他,才拿徐衡芷开刀的。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纠葛,奴才就真不知道了。”
窗外,更锣声一下一下传了进来,亥时了。
顾溥站起身,理了理袖口:“今日叨扰了。往后你们只管安生度日,本侯不会再让人来打扰。但若再有越举之事——”他顿了顿,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过,“本侯也定不会轻饶。”
方枕川和崔雪琴赶紧跟着起身,躬身垂首:“不敢不敢。侯爷放心,我夫妇二人定本本分分过日子,绝不敢再惹半分是非。”
“嗯,走吧!”顾溥提步朝店门走去,
小满赶紧跟上。
走出绣庄时,夜风迎面扑来。方枕川跟到门口,福了一礼,便退回去了。门板在两人身后合拢,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街道空寂,灯笼的光在夜风中晃动,小满已经等不及了,现在是满脑的问题:“侯爷——”
“今日太晚了,这不是一两句话说明白的,明早到我书房来,我与你细说。”顾溥几步走到马车边,上了车。
“好……吧!”虽然很想知道,但今晚只能这样了,恹恹的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