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我曾把你当做知己,什么话都同你讲,你竟然背信弃义!”
“你不要名声,难道也不管夭夭的名声了吗?”
这些日子,他越想越觉得奇怪,为什么康王屡屡出现在傅夭夭身边,而其他人为什么又屡次对他格外冷淡。
他竟然才看明白缘由!
傅淮序冷眉看向他。
“本王的确有意于郡主,可是她从未给过我机会。”
陆知行愣了一下,没想到傅淮序连基本的体面都不要了,又惊觉傅淮序话音另有所指。
谢观澜!
傅夭夭多次偏心于他!
在傅夭夭最需要呵护、帮助的那两个月里,谢观澜趁虚而入。
“你可以对我有嫌隙。”傅淮序淡淡地继续说道。
“但我们既然选择了她,就应该做好她的后盾,她吃过太多的苦,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我们应该替她守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他也经历过暗淡时光,更懂得安宁的重要,所以这些年,他从不逾矩。
既定夭夭为心头全部,必竭尽所能,为她争周全。
“哼。”陆知行愤怒地转过身去,对傅淮序嗤之以鼻:“你现在说再多,下官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敬重你!”
“明姝现在不想嫁人,任何人逼迫都没有用。”傅淮序对他的僭越态度,并不生气。
“你现在来瑾王府,是不是宫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陆知行没有理他,提腿往瑾王府走。
小厮告诉他,郡主已经歇下了。
陆知行一脸菜色,想到王爷还没走远,心中又有几分愤懑。
隔着远远的距离,傅淮序把他的脸色看得清清楚楚,慢悠悠道。
“我猜,你是想告诉明姝,皇上已然痊愈,并又开始炼丹了。”
他们每个人,都似乎知道明姝想要什么,所以总会变着法儿地讨好她。
他也一样。
在这件事上,他们谁都没有优势。
而且,纵使被傅夭夭借力行事,他们亦甘之如饴。
陆知行被猜中心事,嘴角微动,脸色却保持不变。
既然她已经睡了,明日再来找她便是。
“告辞!”陆知行纵然心底满是鄙夷不忿,他碍于读书人的风骨礼节,依旧维持体面。
……
傅珩瑜醒来后,拖着虚弱的身体去炼丹房的事,全朝野都知道了。
满朝文武百般规劝,他于金銮殿上始终缄默不言,平日早朝却时常无故迟至,又中途先行退朝。
太后拧着眉看向刚从外走回来的杨嬷嬷,沉声问。
“你是说,陛下又将一众进言劝谏之人尽数斥退了?”
杨嬷嬷不敢迎上太后锐利的目光,微微垂首,轻轻颔首。
太后面色瞬间沉郁几分,满腹愁绪地落座一旁软榻,抬眸遥遥望向天际,默然沉吟。
过了许久,太后缓缓开口。
“你亲自去把傅夭夭请进宫来,哀家有话要问。”
杨嬷嬷跟在太后身边多年,她去到瑾王府,犹如太后亲临。
京城中各处的人见到她,都会恭谨几分。
? ?陆知行:你听听,你听听,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