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两次身体的深入碰撞,谢图南人困马乏的,倒在床上睡下,心却还悬著,他担心自己熟睡之后说梦话露馅儿,所以儘管他闭著眼睛,却不敢深睡。
马丽莎也折腾累了,倒下不久,呼吸就开始变得沉重起来。谢图南观察半天,確信她已经熟睡,这才缓缓起身,走到了旁边给的次臥,睡了下去。
第二天,谢图南刚睁开眼睛,就发现马丽莎抱著手,站在床边,正带著怒意看著自己。
谢图南猛地一惊,她什么时候过来的,自己不会是睡熟之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
“丽莎,你……你这是怎么了?”
“我还准备问你呢!你这是怎么了?”马丽莎道:“我一早起来,没有看到你人,我还以为你已经爬起来给我煮早餐了呢,结果我走出来一看,听到呼嚕声震天响,原来你悄悄跑到旁边这儿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满意了就溜了?”
“呵呵……”谢图南掀开被子爬了起来,搂住马丽莎的两只细胳膊道:“好了,你都说我呼嚕声震天响了,这段时间身体太乏累了,昨天晚上又被你折腾成那样,我就想著自己睡著之后,肯定会打呼嚕吵到你,所以才到次臥来睡的。”
“好了,我去给你做吃的。”谢图南俏皮地伸出右手食指,在马丽莎的鼻尖处颳了一下。
看著谢图南走出去的背影,马丽莎陷入了沉思,从昨晚表现的情况来看,她没有发现谢图南有什么异常,但明明和自己睡得好好的,他却跑来了次臥,难道是担心睡著了说梦话被自己听见不该听见的东西?
马丽莎不確定谢图南是否已经知道自己是间谍的身份,打算一会儿去谢图南的办公室一趟,再一探究竟。
吃完早餐,马丽莎並没有跟著谢图南直接去办公室,她准备来个出其不意,让谢图南措手不及,那样才能看到最真实的情况。
每次来市政府,安保人员都不会拦住马丽莎进行盘问,因为马丽莎的气质太好了,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找事儿的。所以每次来,她都能轻车熟路地走到市领导办公区。
但她没想到的是,她刚刚来到市政府门口,谢图南就接到到了白涛打来的电话。
“图南同志,马丽莎又来市政府了,她应该是去找你的,你小心一点,不要穿帮了。”
谢图南每次接听白涛打来的电话,都不敢在自己办公室,而是来到隔壁陈小健办公室的阳台,打电话时声音都会放得很低。
白涛和谢图南推断,上次马丽莎在谢图南的办公室,肯定已经安装了监控设备,只不过担心被马丽莎发现,所以谢图南並没有去寻找监控设备装在哪里。
“这个马丽莎,挺鸡贼的呀!想来我办公室,早上和我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她不提,现在居然悄无声息地来了,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她这是希望搞我一个措手不及呀!”谢图南抱怨道。
“图南同志,昨天晚上,马丽莎问了你什么问题?”白涛冷静地问。
“问了。”谢图南把昨晚马丽莎的那些试探性的问题三言两语给白涛说了一遍。
“图南,马丽莎这是在对你进行试探,你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来吧?”
“应该没有。”谢图南回想昨晚的情形,不过他也不敢確定自己的表现有没有被马丽莎看出什么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