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这里是西区警署,有一位郑时微小姐想要见你。”
对于这通电话温燃一点不意外,她怀里抱着果盘,手机是放到桌上开的免提。
那日在老宅,她警告过郑时微要在三天内将款凑齐。
已经过去六天,现在来找她,未免迟了点。
“辛苦阿Sir转达郑小姐,三日期限已过,我们还是按程序走。”她叉了一块桃子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那头顿了下,似乎在听什么指令。
“郑小姐说……如果你愿意过来,她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郑时微能给她什么?
这倒让温燃来了兴趣。
挂断电话,她看向一旁静静凝神的男人,“我出去一趟。”
她是在向他征求同意。
陆沉面色冷凝,沉默片刻后,“我跟你一起。”
“我一个人能应付——”
“那就都不要去。”
温燃,“……”
商量无果,温燃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
她的身体还有点虚,以至于下楼的时候差点踩空。
好在陆沉及时扶住了她,“走路都不利索,还想单枪匹马去见郑时微。”
这次他占理,温燃不打算与他计较。
这次陆沉开的车,温燃坐副驾。
温燃鲜少坐他开的车,看着逐渐倒退的风景,她微微蹙眉,记得以前他开得没那么慢。
“再开慢点可以不用去了,直接回陆公馆吃晚饭。”她实在忍不住憋出一句。
陆沉神色不变,“陆太太,你很有趣。”
若不是还生着病,温燃真想一脚给他踹出去自己来开。
懒得再跟他斗嘴,她决定闭目养神。
陆沉扭头看了她一眼,车速再次慢了下来。
等温燃再睁开眼时,车子已经开到了警署门口。
“多久到的?怎么没叫醒我?”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解开安全带下车。
陆沉不答,跟着下了车。
警署会面室。
温燃一路过来还在疑惑为什么郑时微敢这么大胆让她过来。
在见到她身边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时,她才终于明白。
她不认得周文均,周文均却认得她。
“温小姐。”
温燃挑眉,猜到他是郑时微的代表律师,只微微点了头。
陆沉没进来,早在进入警署前就被郑成业截胡。
此时温燃一人对两人,尤其那人还是港城金牌大状,胜诉率出奇地高,她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
双方落座,对峙。
“让我来不会就是面对面坐着吧。”温燃终于将目光落在郑时微憔悴的面容上。
来时温燃特意化了个淡妆,现在跟郑时微一对比,简直一个宛若天仙,一个仿佛地狱中的厉鬼。
郑时微虽心中有怨恨,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如今最重要的是能离开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