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既然敲定书籍晚上不带回去,为了免于非议,曲安之留下精兵驻守。
还有一件事,比较让他高兴。
去的时候是三个人,回去就只有他跟米沉穗。
许四友说什么都要留下看着书籍,不愧是祖上掌管过宫中书籍的,看见书以后,就什么都不顾了。
方蔓草母女毕竟是女子,为了免予非议,大门就不关了。
米沉穗曲安之安排好以后才离开。
灯,肯定是没有的。
走的时候,曲安之倒是想拿,直接被许四友圈地一样,圈起来了。
“老头,还挺记仇。”
米沉穗笑着跟曲安之走在回去的路上。
天色昏暗,天上只有稀疏几颗星星挂在天边,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要变天。”米沉穗收回视线,摸索着前行。
好黑。
曲安之:“小心一些,路不好走。”
米沉穗下意识的伸手探路,这样伸手不见五指,她很害怕一脚就踩到坑里。
然后她就撞到一堵墙。
“你怎么不走啊?”也不吭声,害她撞到。
曲安之:“我倒是想走啊,不是怕你走丢了吗?”
米沉穗:“我一直说话,能丢?”别赖上她。
曲安之叹了一口去:“好吧,天实在太黑了,我也看不见。”
米沉穗语气有些无力:“那怎么办?咱俩不会走错路吧?”
曲安之也不是很确定:“应该不会吧。”
米沉穗向后看了一眼:“青荣青竹刚才出门的时候还跟在咱们后面,怎么这会儿听不见动静了?”
夜色太黑,米沉穗除了看不见路,也看不到曲安之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
“他们去镇上了,邱原的案子要尽快审理出来,要不然不好向上面交差。”现成的理由,邱原一家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这个理由,米沉穗倒是没有怀疑。曲安之说的也是有些道理的,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是光看邱兰君母子装的那个样子,他们一家肯定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他们总归是不干净的,还是尽快把罪名定下来才让人安心。
“你走不走?”她不确定曲安之走到哪里了,问了一声。
“走啊,肯定走。”曲安之声音传来。
就在她前面。
米沉穗伸手抓了一下,好像抓到曲安之的手了。
“算了,咱俩还是互相扶着走吧,谁踩到坑里,都能借一把力。”
曲安之:“要是一起掉坑里呢?”他高高的扬着嘴角。
米沉穗:“我反应快一些,自然是把你压在下面当垫背的。”
曲安之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理直气壮的歪理。
“你怎知,你不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他说完以后,就觉得非君子所言。
刚想撒开手,就听见米沉穗道:“因为我反应快。”下手黑。
曲安之:“……”他是习武之人,反应就不快啦?
曲安之:“行吧,那就希望咱俩都不要掉坑里。”
刚刚下过雨没多久,路上本就难走,再加上两人对这里的路不熟悉,难免就遇到各种问题。
“到地方了吗?感觉走了挺久的呢?”
曲安之:“我都没有在村里走过。”
米沉穗急了:“你不认识路,你走前面干嘛?”后面去。
她把曲安之扒拉到身后。
“哎~”
曲安之脚下一滑,就在米沉穗跟前单膝跪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