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刘太监摆摆手,转过身去,“有空……回来看看。”
何雨柱应了声,提著书往外走。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子洒下来,落在书页上,也落在他年轻的脸上,带著点沉甸甸的暖意。
他知道,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回四九城,这些日子积攒的情谊,都得暂时搁在心里了。
何雨柱刚进95號院,就见中院里闹哄哄的,陶虹带著几位军管会的同志正站在那儿,院里的街坊们围了一圈,都伸长脖子探头探脑,眼神里带著几分疑惑——这阵仗,莫不是何家出了啥岔子?
“柱子,过来!”陶虹一眼瞧见他,扬手招呼道。
何雨柱心里透亮,笑著走上前:“陶姐。”
“你爹呢?”陶虹问。
“估计还得会儿才回来。”
何雨柱转头看向杨大妮,“婶子,您看军管会的同志们来了,进屋喝口水歇歇脚吧?”
陶虹本想拒绝,何雨柱又笑道:“陶姐,水不值钱,就当歇个脚唄。”
“那行。”陶虹点点头,带著几位同志跟著进了屋。
何雨柱陪著眾人在屋里閒聊,说些街坊邻里的家常,倒也不尷尬。
没过多久,轧钢厂下班的人陆陆续续回了院,一听说军管会的人在何家,院子里更热闹了,不少人凑到窗根下听动静。
正说著,何大清推门进来,一瞅屋里这么多穿制服的,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顿时有些发白。
陶虹站起身,朝他伸出手:“您是何大清同志吧?”
“是,我是。”何大清连忙握住她的手,手心都有些冒汗。
陶虹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清亮:“您好,何大清同志。今天我们来,是正式通知您,何雨柱同志已经正式加入革命队伍,明天由街道办统一送新兵去武装部,再由武装部分配。我们特地来告知家属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