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东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祝那群高位接盘的中产们好运。
不出叶谨言所料,小阳春还真来了。一线城市成交量大幅上涨,行情跟天气一样慢慢回暖。
股市杀跌追涨、房市也不遑多让,李怀东攥紧口袋,提醒蒋鹏飞缩减俄料翡翠,从线下尽量搬到线上。
“潘老师离职了。”蒋南孙聊起这件事,语气带着些惊诧。但她发现,朱锁锁好像知道这件事。
朱锁锁连忙解释:“小老板跟我说的。”
“啊?是吗?”李怀东一脸不解,“锁锁说我跟她说的,那就是我说的。”
“嘶!你拧我干嘛?”他的眼神绝对无辜,“潘老师是谁啊,她比唐欣还重要吗?”
“精言的财务总监。”蒋南孙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去年叶总用财务审计压了她一年,今年逼得潘老师自己离职了。”
“应该的,没送她去提篮桥进修,叶谨言已经够好的。”他抓住朱锁锁拧人的手,“杨柯那边差不多凑齐了吧?”
“我们东筑的设计1组,精言的财务和业务总裁、魔都顶级的销售顾问,背后又有大地恒新撑腰。”
“他们现在就缺有想法又能落地的设计师,比如你这种。”
“我?”蒋南孙指指自己的鼻子,“我才不要当叛徒。”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杨柯的新公司肯定要上市的,期权变现值不少钱。”
“你以为谁都是你,一心钻进钱眼里?我要跟我小姨一起,打败他们!”
戴茜借口陪姐姐戴茵回国说结婚的事,但她一门心思全在精言集团和叶谨言身上。
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再加上范金刚这个“王婆”在中间凑合,她很快就接手了唐欣的位置和工作。
至于姐姐戴茵?她可从没说过要一直照顾她。
李怀东见蒋南孙没有去杨柯公司的心思,也就不再试探了。
潘敏回到杨柯的公司后,双方的战争正式打响。
两家不是冤家不聚头,而且杨柯有意跟叶谨言对着干。项目和标书不但经常撞车,而且工程造价方面唐欣稳稳压戴茜一头。
但是,她不免对张诚带领的设计组有些担忧。
对方是杨柯从东筑挖来的,技术底子过硬、图纸向来以零误差著称。
可问题是,他们工作多年,多以执行为主。一身才华,早就在年复一年的加班中磨没了。
再加上工业建筑的洗礼,设计布局永远是标准行列,简直是从教科书里扒下来的。
唐欣说了几次也没用,她也明白,自己不能既要标准化的规整、又要才华横溢的设计。
如果想要在81号地块的竞标中赢过精言,他们必须挖来一位才华横溢的设计师。如果靠吃老本改图,根本不可能赢过戴茜。
“你觉得谁合适?”她和杨柯坐在咖啡馆,准备继续从精言那里挖人。
“蒋南孙更现实点像我,李昂更像年轻时候的叶谨言。”唐欣分析道,“至于王永正……”
她摇摇头。不是没才华,而是过于天马行空、我行我素。
“李昂吧。”杨柯说道,“蒋南孙是戴茜的外甥女,她怎么可能过来呢?”
“李昂被叶谨言培养了十几年,是他的心头小尖尖。我们要是把李昂挖过来,叶谨言还不得心疼死?”
他喝了一口咖啡,“我就是让他有种被釜底抽薪、生不如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