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蒿跟著警察叔叔们回警局做了口供,亲眼看著休斯戴著银手鐲进审讯室,这才终於放心。
除去一个心头之大患,白蒿这一天晚上睡得更香了,只是偶尔有莫名飞天屎忽在梦中飘荡。
到了开赛的第四天上午,白蒿终於迎来了他的最后一场小组赛。
他到目前为止保持全胜,累计了四小分,已经稳出线晋级第二轮了。
对手来自落玉高原之上还未建城的玉峰开拓员大营,在天气这么炎热的锈石城依旧穿著一身纯白的雪地服,冰蓝的长髮隨风摇摆,肌肤透亮不似常人。
白蒿看了眼积分榜,才发现对方也是到目前为止四场全胜,昨晚逮捕休斯晚睡的一丝睏倦立刻消失无踪,浓浓战意不住地涌上来。
白蒿不仅有取名困难症,还有记名困难症,如果对手没有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通名之后很快便会忘却。
这次也是一样,裁判唱名,白蒿暂时记下对手的名字:韩雪霽。
裁判吹哨,双方放出灵兽。
白蒿这边自然是阿黄嗷嗷叫著上场,而韩雪霽则从兜帽里掏出一只肥美的雪蚕宝放到地上,雪蚕宝蛄蛹著胖乎乎的身躯蠕动到对战场地中。
什么,竟然是区?!
!?区区?!
不过正因为是区,反而更让白蒿警惕。
对方毕竟同样是四战全胜的选手,即便是区也一定不是普通的区。
白蒿前世可谓是饱读诗书,早已经见识过无数御兽文前辈所培养的绝世神区了,如今自然不会小瞧天下区雄。
只是有些悔恨自己先前为臭鱼烂虾所蒙蔽,以至於不见天下英雄,小组赛基本都没看,现在对对手的能力几乎是一无所知。
虽然白蒿靠卖净水元莲莲子大赚一笔,现在身怀巨款,但这新秀赛的奖金依旧诱人,毕竟谁会嫌自己钱多呢?
还是得认真对待,全力以赴,不仅是场上,场下的情报工作也要做足了,確保把奖金拿下。
白蒿心中决心已定,待裁判再度吹哨,便指挥阿黄再度施展扬尘】加岩突】的老套路。
阿黄用这一套展开也是很熟练了,特性守土】毫无阻碍,瞬间发动,引导来自大地深处的灵质衝出地面,化作一颗又一颗蘑菇般的烟球和一根又一根竹笋般的石锥,这么一看真是一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
隨著昏黄烟尘弥散,很快便填满了对战场地周围的灵质护罩,好像场馆中间也冒出一颗巨大的烟球。
周遭一圈的观眾席上顿时一片嘘声,这下不是又什么都看不见了吗?观赛体验极差。
白蒿这几场都会被观眾蛐蛐,倒也习惯了,並不打算因场外因素改变打法。
毕竟能贏的打法才是好打法,只要能贏,他才不在乎什么观赛体验。
苦一苦观眾,骂名白蒿来背。
而白蒿这边公式烟雾展开的同时,对手韩雪霽也没有閒著。
她伸出葱白的食指,勾下宽大的围脖,终於露出下半张脸,小嘴似乎很不情愿般微微张合,发出细若游丝的指挥声:
“小雪,冰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