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莽,你怎么知道这老人家是得了疫病的?”
韩宜可好奇的问道。
刘莽嘆了口气,解释道:“俺们河南动不动就遭灾,这种事太常见了,俺见过。”
说著他的心情就低落了起来。
原来他们家除了他父母和他之外还有两个弟弟。
前两年,他们村收留了一伙过来逃难的灾民,只是这伙灾民中有一个人感染了疫病,但当时所有人都没放在心上。
自己的两个弟弟由於年纪小,不用去地里干活,所以经常给那帮灾民送东西,结果就感染上了。
村长得知后,连忙將这些人隔离开,这才避免了疫病大规模扩散,但他的两个弟弟也死在了这场疫病之中。
刘莽因此对疫病的症状格外了解。
“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著这个老妇人躺在地上吧!”
韩宜可看著不远处躺在地上等死的老妇人,於心不忍道。
“现在不是当圣母的时候,你要是被感染了那更完蛋。”
陆泽洲皱著眉头起身说道。
“圣母?本官可是男的!”
韩宜可一本正经的反驳道。
陆泽洲懒得和他解释,继续说道:“我们不能在这里呆著了,要儘快回去,不然一旦瘟疫爆发,那就糟了。”
“陆学士可有对策?”
“有,但要快,不然就没用了。”
陆泽洲带著他们两人前往城门口,准备返回开封府衙。
“站住,你们不能进去!”
门口守卫的衙役直接拦住了他们,毫不客气的说道。
“闪开,本官乃是监察御史!”
韩宜可说著便要往里头走,但一把闪亮的长刀突然横在了他的面前。
他顺著长刀,看向了正一脸轻蔑看向他是衙役。
“你要干什么,胆敢阻拦御史办案!”
韩宜可呵斥道。
那衙役掏了掏耳朵,嗤笑一声,转头看著旁边几个衙役,嘲笑道:“兄弟们,这儿有个傻子,称自己是监察御史。”
“哈哈哈,这傢伙脑子不正常吧!”
“哈哈哈”
顿时周围传来一阵鬨笑声,气的韩宜可涨红了脸。
“你们......”
那衙役直接用刀背拍在了他的胸口,顿时让他后退两步,胸口处立马浮现出一道红色印子。
陆泽洲和刘莽连忙上前扶住韩宜可。
韩宜可一只手捂著胸口,另一只手指著那个衙役,气得手都在抖,自从当官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被这么欺负过。
“尔等恶吏,胆敢欺辱朝廷命官,都给本官等著!”
“哈哈哈,就你还朝廷命官,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要是监察御史,那老子还是皇帝老子!”
那衙役丝毫没把韩宜可放在眼里,毕竟谁家御史打扮的跟个灾民一样。
“还不给我滚,要是再敢上前,就別怪老子不客气!”
他直接对著韩宜可恶狠狠的说道。
韩宜可还想上前说两句,却直接被陆泽洲拉走了。
“韩大人,我失误了,咱们这装扮太成功了,这下门口衙役都不信了。”
陆泽洲苦笑著说道。
韩宜可看著两人的打扮,说他们不是灾民都没有人信,这下麻烦了。
刘莽此时却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们,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二位恩公,你们,你们真是当官的?”
陆泽洲微笑著朝刘莽介绍道:“兄弟,这位是都察院监察御史韩宜可,韩大人,”
“而我,是东宫詹士府右春坊大学士陆泽洲。”
不知道为什么,陆泽洲在介绍自己官衔的时候有种自豪感,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官衔的名字比韩宜可长吧,听起来挺唬人的。
刘莽连忙朝著韩宜可跪了下来。
“草民见过两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