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驤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在等待著,没过多久,一个青年汉子走了进来。
此人身材壮硕,肤色黝黑,眉宇间有著一股淡淡的煞气,看来杀了不少人。
“何瑛,你刚刚乾什么去了?”
毛驤看都没看何瑛一眼,冷声问道。
何瑛立刻躬身行礼。
“属下,刚刚去上了茅房,可能是吃坏肚子了,自从上次被餵了泻药以后,这几天时常肚子不舒服。”
他老老实实回答道,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毛驤看了他一眼,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敲击桌子的手指停了下来。
“你去將山西所有的帐都搬过来,另外去將陆夫人请来。”
“是!”
何瑛没有二话,直接转身就走。
毛驤起身,对著蒋瓛吩咐道:“你去將徐賁带来。”
蒋瓛恭敬地行礼后,立刻去牢房带人过来。
待这两人走后,毛驤看向陆泽洲,问道:“陆学士,你看这两个人,谁的嫌疑最大?”
陆泽洲不假思索地说道:“我觉得这两个嫌疑都很大,你乾脆把这两人都杀了,一了百了多好。”
这两个傢伙也不是什么好人,都弄死,陆泽洲一点负担都没有。
“哼,你以为我不想杀,只是还不能杀。”
毛驤冷哼道。
这要是放以前,他才不管有没有证据,只要是被怀疑的,统统杀了。
但现在不同,山西的事办砸了,陛下震怒,要是找不出內鬼,挖出背后袭击的人,这口黑锅他毛驤背定了。
“陆学士,你给本官支个招,看看怎么样才能抓到这个內鬼。”
“让我支招,你们锦衣卫的刑讯不是很厉害么,打一顿不就知道了么!”
陆泽洲感到有些好笑,审问这一向是锦衣卫的拿手好戏,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就没有他们栽赃不了的人。
“砰!”
毛驤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阴翳的双眼盯著陆泽洲,怒声道:“陆学士,本官希望你好好说话。”
陆泽洲被嚇了一跳,妈的,不是你让我说的么,怎么还发脾气,真是的。
“对这两人动刑,他们要是真是叛徒倒还好,若不是,你可知这会对我锦衣卫的人心带来多大的影响么!”
这两个人也是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手底下管理著上千號的锦衣卫,若是冤枉了他们,那他们手底下的人还不闹翻天,要是让陛下知道,到时候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看著毛驤脸色不善的样子,陆泽洲瘪瘪嘴。
“行了,摆副臭脸给谁看,我给你支个招,......”
陆泽洲凑近毛驤,小声地说了起来。
“嗯?你这个办法,倒也是不错的,要是真能抓到內鬼,本官请你喝酒!”
毛驤看著陆泽洲,面带笑意的说道,只不过他这笑容多少让人瘮得慌。
很快,蒋瓛押著徐賁进来了,他身后还跟著两个锦衣卫,充当帮手。
蒋瓛麻利地將徐賁绑在木架子上,动作之熟练,定然是绑过不少人。
“毛大人,你不用白费功夫了,老夫只求速死,你们是问不出什么的!”
还没等毛驤开口,徐賁率先说道。
“呦呵,这话说的你自己挺硬气一样,你这话老子听多了,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交代了。”
蒋瓛在一旁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