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驤挥了挥手,也懒得废话,直接让蒋瓛给他几鞭子,这帮读书人一个个都是这样,没打之前硬气的很,打了一顿之后,问什么都说。
“啪,啪,啪!”
蒋瓛那鞭子舞的虎虎生风,抽在徐賁身上,没过一会就抽的血淋淋的。
陆泽洲都没眼看,太残暴了,太血腥了。
但不得不说徐賁居然还很硬气,哼哼两声就晕了过去。
蒋瓛直接一瓢凉水浇在他头上,瞬间又让他清醒了过来。
“徐賁,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吧,白莲教其他人到底在哪里?”
毛驤把玩著他的匕首,冷声问道。
“呸,你们这帮鹰犬,別想从我这里知道消息,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徐賁挨了这么多鞭子后,居然还这么硬气,这让陆泽洲有些刮目相看了,要是换做他,估计第一鞭下去,他就跪了。
“行,既然你想玩,那本官就陪你慢慢玩,蒋瓛,各种手段都给咱们徐大人来上一遍,別把人搞死了,明白么!”
蒋瓛像个狗腿子一般,连忙点头哈腰道:“放心吧,大人,保证死不了!”
毛驤点点头,起身对著陆泽洲说道:“走吧!”
陆泽洲一愣,这才刚审讯就走,什么情况?
“走,走去哪儿?”
“怎么,你对刑讯感兴趣,想继续留下来看?”毛驤反问道。
“不不,没兴趣,没兴趣,走走走。”
陆泽洲连忙摇手,开玩笑这种血滋呼啦的场面,鬼才有兴趣看,自己又不是个变態。
毛驤冷笑一声,便带著陆泽洲离开了刑房,去了不远处的一间牢房內。
此时,牢房內放了几口大箱子,桌子上摆好的笔墨纸砚,周围点著好几盏油灯,显得格外明亮,与这个阴暗的大牢形成鲜明的反差。
苏晴此时已经在牢房中,正打开一口箱子查看著。
看到这一切,陆泽洲又回想起不久前,他们一家四口还在詔狱里查帐自保的日子,没想到这才一个多月,又上演了这一幕,只不过这回是查別人的,自己也不是犯人了。
毛驤对苏晴明显客气了许多,上前一步行礼道:“这次有劳陆夫人出手了,只要能从这些帐本中查出一二来,本官感激不尽。”
苏晴淡笑道:“无妨,小事而已,只不过这些帐本有所残缺,不一定就能查出些什么。”
毛驤嘆了口气,这帮该死的死士,走之前还不忘放把火,烧了一部分的帐册,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憋屈。
“陆夫人放心,尽力就好,实在是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关係。”
苏晴点点头,对陆泽洲说道:“儿子,你过来给我帮忙。”
陆泽洲听话地走了过去,毛驤吩咐何瑛在这里看著,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隨后他便离开了。
陆泽洲看著毛驤的背影,浅浅一笑。
苏晴將所有箱子都打开,目测这里面应该有几百本。
“儿子,这回只有你我两个人,这几百本帐册,有的忙了,你去整理吧!”
陆泽洲看著这些帐本,头都大了,嘆了口气,只能蹲下来整理。
时间过得飞快,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陆泽洲坐在地上伸了个懒腰,看著监牢通风窗口外的天已经黑了,转头问向一旁站著的何瑛。
“何千户,现在什么时辰了?”
何瑛大概估算了一下,回答道:“现在差不多戌时了。”
陆泽洲起身,正准备喊苏晴回去休息,这时牢房外传来吵闹声。
“不好啦,走水了,快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