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她决绝的否定,席聿眯著眼睛打量他许久,好似在確定,元瀟有没有睁著眼睛说瞎话。
被看的后背发凉的人,眨巴了下眼睛道:“你真的很介意自己被秋姐亲了一口吗?”
话题突然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还是这么敏感的话题,席聿默默闭了闭眼。
不知是不是元瀟的错觉,总觉得此刻席聿的身上莫名多了些难以洗刷的耻辱。
看见他双眉微蹙的模样,不自觉地又惹起了元瀟的怜爱之心。
“没事儿,亲一口也不是大事。”
话落,席聿立即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水雾氤氳,眼底更是带了心痛和气愤。
“元瀟,我说你没有心,真的没说错,你居然认为我守了这么多年的东西,无关痛痒?”
现在看著他的样子,元瀟真的很容易就联想到守寡多年的人,在贞节牌坊下来的前一天,被人破了身子。
等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又跑偏了,她连忙甩了甩脑袋,诱哄般捧住了席聿的双颊:“你想不想忘掉这件悲伤的事情。”
隨著她的举动,元瀟的红唇也变得近在咫尺。
琥珀色的眸光一变,其中似有期待:“怎么忘记。”
说著,他无比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四下空气一片寂静,席聿甚至能听见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恍惚间响起两道不明显的“呸、呸!”
双眸轻闔的人微微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对他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的场景。
元瀟一脸单纯的跨坐在自己的腹部,红唇微动,朝著自己的双手,一边吐了一口唾沫。
素性喜洁的席聿,凤眸微瞪:“等等,你不会是要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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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还没说完,元瀟的爪子就伸过来了。
不顾他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挣扎,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就这么简单粗暴的覆到了席聿的薄唇上,隨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摧残蹂躪。
“来来来,我给你消毒。”
察觉到席聿的抗拒,元瀟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我妈说了,口水能杀菌,蚊子叮一口都不怕,难道还解不了被亲一口的毒吗?”
听到这里,席聿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心思,满脸生无可恋的靠坐在那里。
只是隨著元瀟的手在自己唇间反覆揉擦,他居然诡异的尝到了一丝类似植物的味道,还带著些咸涩味。
不知想到了什么,席聿猛地攥住她作妖的小手,掰开一看,目眥欲裂。
那对白嫩的小爪子,手背看不出什么,只是掌心处,不知从哪里染上了几块绿不绿,黄不黄的污渍。
“你抓屎了?”
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终他还是问出了最紧要的问题。
被攥住手腕的人,不解的歪了歪头,看向自己掌心,隨即有些不好意思道:“哦这个啊,这个不是屎。”
说著,嗔怪的看了眼席聿:“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去抓屎?你好噁心啊!”
被膈应到了的席聿:我噁心?她居然还说我噁心?!
“那你手上这个是什么?”
被他这样问,元瀟下意识將掌心凑近鼻尖嗅了嗅:“这个啊,我爬山无聊的时候,路过薅的草。”
“还有树叶,放心,不脏的。”
元瀟真就生动形象的给他演绎了,什么叫都不白来。
路过的草,都得薅一把给自己尝一尝味道。
席聿一言难尽的看了她许久吗,最终哭笑不得的將脸砸在她肩窝,反覆摩擦,试图將那股怪味擦掉。
觉得自己被人用来当抹布的元瀟:。。。。。。
“不是,你至於吗?”
刚说完,席聿就身体力行的让她亲嘴体验了一把,至不至於。
等一股咸中带苦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时,元瀟也真的很想干点什么,把这股噁心巴拉的感觉冲走。
一吻完毕,俩人额头互抵,呼吸急促,鼻尖似有若无的碰在一起。
纠缠的睫毛下面,是两双同样含笑的双眼。
原本乌龙的气氛陡然变得繾綣,不知过了多久,席聿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现在还觉得不至於吗?”
元瀟狡黠的看向他:“嘿嘿,其实你当时没有被秋姐亲上。”
刚刚觉得大仇得报的席聿,笑容就这么僵在了脸上。
屋外的太阳不知何时已经落下了一半,在葱蘢的树木掩映下,像极了一幅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