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迟迟不回话,元瀟无奈的轻嘆一声:“我哥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他最多就是在结婚的事情上使使绊子不得了了。”
席聿勉强扯了扯唇角:“那你可就小看他了,就冲这六年,他没有在咱俩之间起到一点积极作用,我就知道,元濯在你的事情上,不可能会轻易放过我的。”
哪怕他现在没有做出什么举动,但席聿没有丝毫放鬆警惕,前面越是平静,那就代表了后头越是凶险。
元濯那只狐狸,肯定是给自己憋了坨大的。
席聿能想到的最可怕的后果 ,那就是自己一辈子都只能和元瀟止步於亲亲抱抱的份上,不得往前再进一步。
婚前不碰元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他尊重並且接受,可万一结了婚,元濯也不让两人行使夫妻合法义务怎么办?
他前半生是过的清心寡欲没错,但也不至於要守一辈子的处男身吧?
元瀟听见他阴谋论的话,当即嗤笑:“不可能,我哥才没有那么无聊。”
“是吗,那你掰著手指头数数,除了我向你告白那天晚上,你回国这么长时间以来,咱们晚上在一起的时间有过几次?”
“那你就不能白天找我玩吗?”
元瀟將偏心进行到底,反正她哥哥干什么都是对的。
“可以啊,你让吗?!”
见她此时还帮著元濯说话,席聿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问道。
元瀟有些心虚:“那、那还是不要了吧,万一把我的客人嚇跑了怎么办?”
席聿一脸我就知道这样的模样,他甚至已经预想到了自己未来婚姻的状態。
他和元瀟结婚,真就是字面上的一纸婚书。
白天她还是要泡在甜品店里工作,因为合格的丈夫,哪怕是婚后,也不能要求妻子放弃事业。
晚上依旧要回家陪元濯吃饭,因为合格的妹夫,哪怕是婚后,也不能让妻子拋弃家人。
那么属於席聿的时间,就只有早饭、中饭和晚上饭后散步的时间。
好不容易得到元濯的恩赐,可以去她家吃一顿晚餐。
吃完饭后,他们溜达著回到席聿的別墅,然后席聿还得原路把元瀟送回去。
因为元濯规定了,不许夜不归宿。
这难道就是他期盼了那么多年的婚姻吗?这简直比联姻还可怕。
思及此,他又忍不住酸了:“所以,你同意让我同母异父的弟弟在你的店里和你朝夕相处,我却连去你店里坐坐都不行是吗?”
眼瞅著,他又要钻牛角尖,元瀟连忙叫停。
“我就不懂了,你到底为什么就是逮著之州不放呢?”
“就是我再花痴,也不能喜欢自己的姐妹吧?!!”
席聿倏地睁大双眼:“什么叫姐妹?”
“你的弟弟,性別男,爱好也是男,我甚至都不在他的择偶范围內,你懂吗?”
席聿默然,心里鄙视了费之州一秒:不中用的东西。
最终不著痕跡地將他从话题里踢出去。
“反正我不管,你得保证我的合法权益。”
元瀟挠挠头:“啥是合法权益?”
“我们每天的相处时间不能少於八个小时。”
“你疯了吧?八个小时,你当我是上班呢?你发工资吗?!”
席聿毫不犹豫地答应:“发,我的全部身家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