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说所谓的成绩,那都是给家长看的,就没有一个是低於 80 分的。
分太低了,怎么去收下期学费?
当年同一批,但凡成绩技术稍稍好一点的,都到北京、上海发展去了。
现在他们特別后悔,老师的流动性太大了。不然也不会这么被动。
张志鹏在学校的时候,也並不是什么老实学生。
要是有著他们专业老师这层关係在,很多事都好处理。
车辆没开多久,按照指引拐进张志鹏家所在的村道,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彻底停下了脚步。
张志鹏家院门口已经围了一大群人,有扛著摄像机的县电视台记者,有穿著白衬衫的乡镇干部,有拎著活鸡活鸭过来串门的邻居,还有几个骑著摩托车从隔壁镇赶过来凑热闹的年轻人。
院门上贴著一副新写的对联,墨跡还没干透。上联:农家子弟评院士,下联:山村飞出金凤凰,横批:光宗耀祖。
张老汉正站在院门口,穿著一件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胸口別了一朵不知从哪弄来的小红花,正在接受县电视台的採访。
记者把话筒举到他嘴边,问道:“张叔叔您好,您儿子评上了院士,您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张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声音从未如此洪亮,整个院子都能听见:“高兴!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我早就说了,我家志鹏打小就聪明,別的娃在地上玩泥巴,他蹲在门槛上看书!”
说著似乎想印证自己所说的话,直接邀请记者进入室內。
指著墙壁上掛著几张小学时候得的奖状。
只不过,张父根本不知道,桌面上还放著一本《金鳞岂是池中物,的黄色书籍。
直接被摄像机给记录了下来。
本来这本书是被张志鹏压在床板底下的。
但昨天晚上被他这个老父亲整理房间,给摆了出来。
这也成了张志鹏这一辈子的污点。
但也让他在民间知名度除了几个老院士以外,知名度最高的一位。
之后不断有人在网上艾特张志鹏让其借一部说话。
老孙站在院子门口,手里拿著那个装著十万块钱的红包,又看了看自己包里那面写著“桃李满天下,院士出我校”的锦旗,和眼前这满街的红纸对联、巨型gg牌、县电视台摄像机一比,忽然觉得自己的准备工作做得实在是太不充分了。
他扭头看了看身后同样愣住的几位同事,乾咳了一声:“先把锦旗收起来,咱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老孙马上带著几位同事来到张志鹏母亲身边,开始交谈起来。
“张妈妈您好,恭喜你啊!”
张母此时正跟院子里一群老婶子嘮嗑,不断吹嘘自己儿子多厉害。
搞得几位老婶子都很尷尬。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你儿子是什么德行,大家还是知道的。
但也没办法,谁叫人家確实现在有出息了,只能开启商务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