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契被冯玉买过去了!?
玉簫听闻此言。
才刚刚出浴,带著红潮的脸颊。
竟顷刻间!
一片惨白!
娇躯狠狠震颤,玉簫只觉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住了!
幸好蛮儿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玉簫嘴唇颤抖,眼泪呼的一下便落了下来。
“妈妈,这、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打趣女儿呢,这肯定不是……”
玉簫越说,声音越是哽咽。
老鴇听得心酸,瞥过头去,不忍心看玉簫的眼睛。
蛮儿也落了泪。
才刚把玉簫扶著坐下,又急忙转头去求老鴇。
“妈妈,姐姐她才从大狱里出来,又遭此祸事,要是真跟那人走了,怕是……怕是……”
蛮儿不敢再说了。
不用想也知道,玉簫一旦被冯玉带走,將会面临什么?
只怕是。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妈妈,您救救姐姐!”
蛮儿还在求情。
可老鴇也无能为力。
她虽然有些背景,但又怎么能对抗得了冯玉呢?
况且。
冯玉拿到玉簫的身契,完全符合朝廷法度。
除非是皇帝本人发话,否则谁也无法阻止冯玉带走玉簫。
老鴇重重嘆气,將这番道理说明白。
玉簫失魂落魄,呆坐在原地。
蛮儿则满心混乱!
突然。
她想到一个方法。
当即夺门而出!
赤著脚,在青石路上一路飞奔。
带著眼泪与焦急,一头撞进了青鸞的闺房!
青鸞正在沐浴,见有人闯进来,嚇了一大跳。
“青鸞姐姐,你快救救玉簫!”
见来人是蛮儿,青鸞鬆了口气,转而呵斥道。
“干什么?还不先把门关起来?”
等蛮儿关了门,青鸞缓缓从水中站起来。
她身上的鞭痕还没消散,原本美丽的身体,显得有些狰狞。
“玉簫不是从大狱里放出来了吗?还救什么?”
蛮儿擦著眼泪,一边哭,一边將身契的事情说了出来。
青鸞听得呆愣,也有些迟疑。
最初,她听闻那首玉簫词的时候,还有些嫉妒玉簫。
毕竟。
哪个艺妓不希望被才子佳人赠予诗词,从而名动天下,名留青史呢?
但现在,玉簫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青鸞还是有些心疼的。
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
这时。
蛮儿几乎是哀求道。
“青鸞姐姐,妈妈说了,除非是皇帝下旨,否则谁也拦不住冯玉。
你不是经常入宫侍奉陛下吗?你帮玉簫求求情,说不定……”
谁料。
蛮儿的话还没说完。
青鸞便勃然变色,大声斥责道。
“胡闹!陛下贵为九五至尊,怎么可能听我的?”
蛮儿被吼得发懵,傻傻望著面前的姐姐。
青鸞脸色连连变化,不敢与蛮儿对视。
目光躲闪之际,急忙道。
“此事,我无能为力,你走吧。”
蛮儿慌了,竟直接跪在地上!
“姐姐,求你向皇帝求求情吧,皇帝那么宠爱你,一定会听你的!”
说罢,蛮儿在地上重重磕起头来。
光洁的额前顿时起了红肿,隨后流出血来。
青鸞心中极不情愿!
毕竟,她很清楚,石重贵很不喜欢李锐。
玉簫和李锐搅在一起,石重贵只会更不喜欢。
她要是求情,说不定连自己也要被石重贵不喜!
若是让皇帝不喜了,那贵妃的位置,还怎么弄到手呢?
一步登天的机遇,难道要为了玉簫,就此放过?
青鸞內心挣扎,可也看不得蛮儿这样恳求。
只能勉强道。
“好了好了,今日陛下召我入宫,我说说情就是了。”
蛮儿顿时大喜,感激不尽。
青鸞勉强笑笑,催促蛮儿离去,说自己要化妆更衣。
不久。
宫里来了小黄门,將浓妆艷抹的青鸞接入宫中。
石重贵很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