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锐被逐出了汴梁,並勒令即刻返回定州!
耳边清净了,眼前也乾净了。
石重贵马上让人召来青鸞,打算舒服一番。
青鸞在假山流水的花园外,脱了鞋袜。
赤著脚,踩在用玉石铺成的瑶台上。
正欲跪下拜见石重贵,可下一秒,她俏脸瞬间煞白!
因为在石重贵面前的桌案上,摆著一个长方形的木盒。
盒中装著清凉的泉水,有五根长短一致的柳条,浸泡在泉水之中。
青鸞看到那些柳条,顿时明白了接下来將要遭遇什么。
她身上那些还没消散的鞭痕,不就是这么来的?
此时。
石重贵端起一碗鹿血,捏著鼻子饮下。
鹿血壮阳,是他必备之物了。
等鹿血发挥作用之前,石重贵舔了舔嘴边血跡,盯著青鸞姣好的脸颊,笑道。
“脱。”
青鸞咬著唇,十分听话的照做。
鞭痕逐渐显露,完全破坏了身体的美感。
可石重贵却满眼兴奋,仿佛在观赏自己的杰作。
“朕这般对你,你不怨恨?”
青鸞赶忙匍匐在石重贵脚边,柔声细语道。
“妾不敢,陛下深爱,妾甘之如飴。”
闻言,石重贵大为满意!
在这后宫之中,虽然有倾国倾城的皇后。
但能陪他玩这种独特游戏的,却没有一个人。
最近一段时间,皇后更是连碰都不让他碰了。
石重贵也不想在冯瑶那里丟脸!
毕竟。
冯瑶太美了。
对著那般完美的女子,心有余却力不足,十分挫败自尊心!
即便喝了鹿血,也无济於事。
还好有青鸞。
艺妓低贱,可为所欲为!
石重贵对青鸞越发喜爱,不禁笑道。
“你想要什么儘管说,朕都赏赐给你。”
青鸞一颤,脑子里冒出两个选项。
一,保全玉簫。
二,贵妃之位。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青鸞颤颤巍巍道。
“妾深爱陛下,每每想要侍奉陛下,却只能待在宜春院,等待陛下召见。
妾想多陪陪陛下,所以,恳请陛下让妾入后宫,以便日夜侍奉!”
石重贵顿了顿。
他之所以喜欢青鸞,就是艺妓低贱,可以隨意玩弄。
如果给了青鸞名分。
那他最喜欢的柳条戏弄,岂不是玩不了了?
石重贵笑了笑,淡淡道。
“此事以后再说。”
青鸞紧咬牙关,还想恳求。
石重贵却拿起一根沾了水的柳条,眼中露出病態的欲望。
“站起来,待会儿叫得大声些。”
青鸞狠狠一颤。
却又听话照做。
……
深夜。
青鸞被抬回了宜春院。
蛮儿一边为她擦拭伤痕,一边落泪。
两个姐姐,一个危在旦夕,一个整日被皇帝凌辱。
她哪能不伤心?
但更让她伤心的是。
青鸞变了。
“滚!滚出去!我马上就是贵妃了,你们不配碰我!”
青鸞在石重贵那里被打得悽惨。
她自然不敢朝皇帝发火。
回了宜春院,却把火全部撒在了蛮儿和玉簫身上。
蛮儿被赶了出来,哭得极为伤心。
玉簫却看得更加透彻了些。
凝望著浓浓月色,她知道。
明日白天,冯玉就会派人来带她走了。
玉簫悽然一笑,默默抓紧了袖袍里的小刀。
今夜。
和蛮儿好好说说话,告个別。
等明日。
她寧死,也绝不受辱!
老鴇在廊外,默默瞧著三个女儿。
抹了把辛酸泪后,老鴇叫来一个僕人。
嘆息道。
“去城外,广济庵,如果李锐还没走,就告诉他。
多停一天,把玉簫的尸身带去定州,葬在他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