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杭州如此之熟悉,还能下如此之狠心的,怕是也只要当时杭州的巡抚了。
毕竟能和金陵的甄家扯上关系,其也是受了甄家恩惠的。
“这些个狗东西。”
贾珣在心中怒骂了一句,他倒是不知道有何办法能快速的进入杭州城。
“戴内相,你在杭州城内可还有探子?”
贾珣蹙眉朝戴权问道。
这么多城门,若是能找个缺口突破进去,必定是只奇兵!
“这…”
戴权哀叹一声摇了摇头。
他原本派自己的心腹去到杭州本就是以防意外发生的,只是没想到如今却当真是出事了。
见此情形,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贾珣。
毕竟贾珣是全军的统帅,是这一支兵马的主心骨。
贾珣知道自己不能慌乱,如果连他都拿不出一个像样的主意,怕是还没与倭人作战,这败局就已经定下了。
只见贾珣踱步沉吟片刻,而后立刻下令道:
“你等一队兵马压到东门艮山门,另一队由东南的望江门逼迫。”
此两队兵马便是慢慢给倭人施压,将他们的注意力与重心全都给吸引走。
而贾珣便计划着带八百精骑与虎蹲炮,直直的向城北的武林门攻进杭州城,直奔堤坝而去。
待贾珣成手之后,再与主力兵马中心开花、里应外合,夹击这狗日的倭人。
“三爷,换我等去吧。”
众人看向贾珣的眼中都是充满了担忧,这带着八百余亲卫就敢闯入倭人的主力中,这当真算的上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不过贾珣却是瞥了一眼一眼他们道:
“这倭人还有着三个丹劲高手,若是由你们去怕是…”
接着,贾珣未与众人再废话多少,直接下令全部人马朝着杭州城进发。
想来如今倭人已经是在准备着这个主意了,如果真让他们将此事给做成的话,恐怕这么些人都会成为千古罪人。
戴权也不敢闲着,不断下令他麾下悬镜司的人去刺探情报,确保贾珣这支奇兵的动向不会被倭人发现。
终于就在大军驻扎在杭州东南两个方位时,倭人也像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知道自己等人怕真是要败局已定,不可能翻起什么大的浪花来。
可在最终鱼死网破前,他们还想再拼一把,所有的倭人都视死如归般堵在了城门上。
如今他们将整个倭国的底子都已经掏空了,与其被贾珣逼迫而死,还不如殊死一搏。
不过,在两支主力兵马部署好以后,他们并没有急着登门,而是直接用虎蹲炮朝城门招呼过去。
他们这边炮响的同时,悬镜司的人也配合着贾珣的八百精骑用虎蹲炮朝北门招呼了过去。
倭人的大部分兵力与布防都放在了东门与东南门,哪里会想到大献朝廷还会分兵出来,往这薄弱的地方进攻。
炸毁了城门后,贾珣等人一刻不敢停歇地带着麾下的亲卫们朝着堤坝的方向便疾驰而去。
“杀!!!”
贾珣等人没有分毫的停留,路上有不长眼的倭人敢拦路,那都是被贾珣带着亲卫们给直接攘死。
可真正到了堤坝附近时,贾珣的目光也变得凝重起来。
只见这倭人来的几个丹劲高手居然都没有在城门物防,都在这儿等着贾珣来呢。
“贾大人,我对你可是神交已久,今日得见,真是不胜荣幸。”
此刻一个倭人从那几个高手后边走出来,看着贾珣笑道。
那几个倭人即便是丹劲高手,可也是纷纷给这厮恭敬地让路。
想来他便是此次倭人的首领了。
“我是我们倭国皇帝陛下的长子,此次来若是能在大献立得功绩,那便会成为新帝,更能带领整个倭国走上世界的巅峰!”
说到此,那倭人的眼神里此刻变得有几分狰狞,若不是贾珣,他的美梦恐怕早就得以实现了。
“你小小倭国,丧家之犬一般,还妄敢称帝?”
贾珣嗤笑一声,不屑的回道。
那倭人首领没有动恼,而是极为自得地朝贾珣笑道:
“贾大人,你还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吗?”
“据我所知,你可也只有化境的修为,而我身边这几位可都是比你要厉害得多。”
自从那悬镜司的人跑走后,他们便知道大堤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了。
谁都知道小小的城门定是拦不住贾珣的大军,可不管他以什么样的方式入内,最终还是要到堤坝这边来的。
而那倭人首领要做的,只是在这边守株待兔便可了。
贾珣极为不屑的看了一眼那洋洋自得的倭人首领一眼,这几个丹劲武者虽然极强。
可是如今的贾珣又怎是普通的化劲?
“废话少说!看我枪来!”
说着,贾珣便举枪朝着那几个丹境强者冲过去。
此举将旁边几个倭人全都吓得愣在了原地。
谁都以为贾珣会说些软话,亦或是与倭人达成什么协议。
没想到贾珣居然如此冲动,直接开战起来。
那几个倭人高手也是一愣,可随即也是狞笑着抽刀出来。
他们本就是自己倭国最强的高手,一个个都极为的自负。
更不必说,如今乃是他们几人去围攻贾珣一人。
如果这都赢不了的话,他们思忖着那干脆就切腹自尽得了!
可刚与贾珣短兵相接的下一刻,所有人眼中都凝重起来。
这当真只是化劲的武者?
所有倭人高手的眼中都充满了不可置信。
贾珣一身枪法那是耍得出神入化,一招便将他们刺来的几刀给通通挡了回去。
见此情形,所有倭人高手的眼中那是纷纷对视了几眼,他们彼此之间都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凝重。
而后,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手中的长刀朝贾珣杀了过去。
贾珣没有半点吃力,将一杆长枪耍的那是出神入化。
这柄枪本身就是先皇御赐的神兵,与倭人的长刀一接触,没几下子那倭人的刀上便都出现了豁口。
在那几个倭人的震惊之余,贾珣麻利的一个一个用枪挑破了他们的喉咙,亦或是刺穿他们的心肺。
到最后,所有倭人只能一个又一个的看着自己绝望地死于当场。
“怎么?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贾珣浑身沾染着倭人的血,朝着那倭人首领狞笑道。
那倭人首领看着仿佛从地狱爬出的贾珣,那是双腿都有些个哆嗦的不听使唤。
可他终究还是朝贾珣威胁道:
“我已经派人在这堤坝下埋下了火药,若是你敢杀了,我们便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