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幺,那几人来者不善,我们要做万全准备。”余洵无法承受白宋受一点伤害。
“那我们再去山里一趟。”白宋也纵容俞洵的担忧。
俞洵正有此意,他跟徐道元道别,“徐大师,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等到了斗法的那天我们会准时到。”
白宋算是他的杀手锏,徐道元也不想让倭国那几个人事先有准备。
白宋跟俞洵再次去了灵脉。
“白大师,你们怎么回来了?”屈敏正给柳树浇水,小柳树已经生根了,长得有两米多高,虽然看着还很单薄,照着这竹子似的生长速度,不出几天,小柳树就能长到手腕粗了。
“白大师,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屈敏本来没抱希望,白宋过来了,她就不想错过这个机会,“爷爷那么厉害都被害死了,小柳树还这么小,我担心还有人来找麻烦,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那些人害不了它?”
屈敏虽然天天来看,可她就是个普通人,真有人来,她就是拿这条命都护不住小柳树。
“我设个阵法。”白宋提醒她,“但是这不是万全之策,若遇到修为高的,会看出这个阵法。”
“那也比这么光秃秃站着强。”
“若有这个阵法,你也会被排除在外。”
屈敏摸了摸树身,笑道:“只要它能好好的,我宁愿一直不见它。”
等白宋跟俞洵从墓穴中出来已经是三天后。
白宋的肩头站了一只鸟。
小鸟巴掌大小,羽毛五彩缤纷,嘴巴尖细,爪子细长,远远看着,竟然不像是真的。
冼星安凑上前,想摸一摸小鸟,却被它一口啄住了手。
冼星安嘶了一声,他看着手背。
原本凝出来的身体被咬的生生少了一块,而且他的手开始冒烟,手掌开始消散。
冼星安快被吓哭了,他抬手给白宋看,“白姑娘,我要没了。”
薛子彦突然抛出一道黑烟,裹住小彩鸟的脖子。
小鸟扇着翅膀,它脖子上的黑烟很快消散。
小鸟怒了,朝着薛子彦叫了两声。
它的叫声脆脆的,一点不像有那么强战斗力的凶禽。
白宋摸着它的小脑袋,“他们是跟着我的,你要好好与他们相处。”
叽——
小鸟叫了一声,才不甘愿地收起翅膀。
白宋给冼星安送了一丝灵力,冼星安重新凝出了身体。
“你看我好好的吧?”冼星安得意地朝小彩鸟挤眼睛,“哼,白姑娘就是偏心我。”
小鸟扇着翅膀,又想咬冼星安了。
“你老实点。”薛子彦个头突然长大,他提着冼星安往前走。
冼星安挣扎,“你别拉着我,我还想跟它打一架呢,刚才是它偷袭,我才输的,这次我准备好了,肯定打得过它。”
“跟一只鸟计较,你可真有志气。”薛子彦嘲讽。
“你这话什么意思?那鸟是一般的鸟吗?我怎么就不能跟它打一架了?”冼星安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对着薛子彦一阵抓挠,“你放开我,我们来打一架!”
薛子彦懒得理他,直接用一道黑雾将冼星安的嘴巴堵住。
一行人赶到白云观时,一个年轻的小道士正在门口等着,看到走在前面最出色的两个人时,小道士上前,试探着问:“两位可是白大师,俞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