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前,江城出过一个新闻。
因为通讯不发达,这新闻只在小范围内传播。
做食品生意的苏老板去世了,没过两天,苏老板的女儿伤心过度,也去世了,苏小姐去世的时候还怀了孩子,短短几天,苏家就只剩下一个女婿林全了。
好在林全自从跟苏家小姐结婚后就一直跟着岳父干,岳父去世后雷厉风行,很快重新支撑起了公司。
别人不清楚,但是林全的秘书这段时间一直战战兢兢。
他知道老板最近遇鬼了,他还知道老板心里也有鬼。
但他就是个小人物,还承过老板的情,只能尽量在外人面前替老板隐瞒。
好在老板找到了一个靠谱的大师,大师给了他好几道开过光的符,老板身上带一个,办公室一个,就连枕头底下都压了一个。
这几天那鬼再没有出现。
老板也能睡个好觉。
没有岳父的约束,也没有妻子的唠叨,老板脸一天比一天好,他当苏家几年女婿就受了几年委屈,现在终于没人管他了,他那点心思彻底不瞒了。
这段时间林全每天都要带女人去回家,就连除夕都不例外。
而且秘书听林全的暗示,直接给他安排了两个女人。
他就守在苏家,现在叫林家楼下客厅里。
平常老板从来不留女人过夜,最多让那些女人待到夜里十二点,可今天都两点了,那两个女人还没下来。
秘书有点不安,他上了二楼,停在林全卧室门口,抬手准备敲门,可手还没碰到门,又停住。
林全脾气不好,打骂下属是常有的事。
秘书只好再次下楼,在客厅焦灼地继续等。
这边是联排别墅,住的人不算少。
今天除夕,过了十二点,大家都刚睡着,就被一阵尖叫惊醒。
本来若是叫一声,邻居可能不当回事,但除了尖叫,他们还听到女人连续的哭喊声。
喊声太过凄厉,邻居们纷纷亮起院子里的灯,但没人敢出门。
林全家左边的邻居听的最清楚,这里住着一家五口人,他们以前跟苏家处的好,苏家现在人全没了,他们心里不是不嘀咕,但毕竟跟苏家非亲非故,他们也不好提出质疑,但从苏家办完丧事后,邻居就跟林全渐行渐远了。
邻居两个老人觉浅,他们贴着墙,小声议论,孩子奶奶顾不得冷,耳朵贴着墙更近了,“我怎么听这声音像是小芸在哭啊?”
小芸就是伤心过度,突发心脏病去世的苏家女儿。
“小芸没了快一个月了,要回来也是头七回来。”孩子爷爷反驳。
孩子奶奶没好气地哼道:“谁说得清小芸到底怎么死的?万一是被害死的,小芸不甘心,回来报仇的呢?”
“要是鬼真能报仇,那倒好喽。”孩子爷爷叹口气,“苏老头身体一直好,每天早上还去路上跑步呢,他跟我说,小芸一个人不顶事,他得把家撑起来,等小芸孩子生下来,他好好培养孩子,谁知道这话才说没多久,他就没了。”
“哎,你说当时我们是不是该去报警啊?”孩子奶奶心里一直不安,“你看看林全那孙子,小芸才没几天,他就天天带女人回来?当年老苏真是资助了一个白眼狼。”
“我们又没证据,报警有什么用?”
孩子奶奶仰头看天,“小芸啊,你在天上要是真有灵,就自己来报仇。”
孩子奶奶话刚落,隔壁又传来男人的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