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老实认错。
“你说我,不要紧,可你怎么能说母亲?母亲才生产完,是柳家的功臣,你怎么能这么编排?母亲待我向来极好,教导我做人的道理!”柳南絮看着金子,一字一句道。
言语间,全是为了苏云烟不平。
“奴婢,奴婢……”金子急得大冷天额头布满了汗珠。
她该怎么说?她该怎么说?
祖母交代她的时候,也没具体说怎么做,叫她自己看着说,无伤大雅就行了,她……
金子现在无比后悔,她怎么就没多想想呢?
不能说这是祖母交代的,那,那只能……
金子灵机一动,“夫人,奴婢绝对没有不敬您的意思,奴婢……”
金子心一横,“奴婢就是想踩大小姐,只是说话的时候没能思虑周全,连累了夫人。”
反正柳南絮是要离府的,听祖母那意思,以后夫人要管家的,那自然不能得罪夫人。
“对,就是这样。”金子肯定道。
“哦?你这是故意针对大小姐?大小姐哪里得罪你了?”苏云烟顺着她的话问道。
“奴婢的小妹阿福,上一回被大小姐责罚了。阿福是奴婢一手带大的,奴婢心疼妹妹,是以对大小姐怀恨在心,这才编排大小姐。”金子越说越顺,这样一来事事出有因,就算闹到老夫人面前,有祖母护着她,她也有能站得住脚的理由。
她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爱护幼妹啊。
苏云烟心中还暗暗赞叹,这金子虽然没脑子,但是关键时候,还有点小聪明。
“阿絮,母亲知道你一心惦记着母亲,可金子这事儿,事出有因……”苏云烟一脸为难。
“当时是祖母下令处罚阿福的,母亲这意思,是祖母处事不公?”柳南絮反问。
主子下令责罚,你一个下人,不服气,事后报复。这是什么小事吗?
苏云烟语塞,“母亲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正月里,家里又才添了丁,总不好见血……”
柳南絮一脸失望地望着苏云烟,“所以,就该我受着这委屈?原来金子说的也没错,我就是没娘教,不光没娘教,还没娘护着。”
沈令娴站起身来,把柳南絮揽进怀里,盯着苏云烟,“大嫂,阿絮这么信任你,你怎么能这样?她听了那丫鬟的话,第一时间不是替自己委屈,而是觉得你被误解了。结果……”
沈令娴一边说一边摇头。
苏云烟一脸尴尬,“我也不是不护着阿絮,金子这般胡乱说话,肯定是要受责罚的,我的意思是,先放放,等出了正月的……”
“二婶,既然母亲不能管,那就去找父亲吧,那些话,总要让父亲知道,不然,万一哪一天传扬出去,我的名声受损事小,可父亲跟柳家的名声是容不得半点脏污的。”柳南絮的语气难掩失落与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