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远远一看,两人果然在说话。
祝小宛身形挡住顾时大半边,正面瞧不出远近。
可从背后看,那距离竟像贴耳低语。江嬷嬷心头一沉,赶紧上前。
祝小宛一愣,随即气笑了:
“二公子,我在这儿当通房,好歹是世子的人。
去你那儿做妾,能有什么好处?
况且我已经是世子爷的通房,你也要?看来二公子的癖好,还真不轻。”
她冷冷后退一步:
“若二公子没别的事,话就到这里。
奴婢来应承二公子,是本分,对二公子没有半点别的意思。”
她正要退下,不远处一道冷冽的声音骤然传来。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祝小宛脸色一僵。
右腿刚迈出去,硬生生悬在半空,动弹不得。
她循声望去,正撞上顾川脸色铁青,神情冷得吓人,眼底的凌厉却让人无处可躲。
顾时脸上也闪过惊恐,立刻转成谄媚的笑,上前拉住顾川:
“哥,我听闻你院里的丫鬟做香膏很有一手,就想来看看她。若能向她买,那就更好了。”
“你可知她是我的通房丫鬟?
这是我的私院,你出现在这里,本就不该。”顾川眼神像要杀人。
顾时往后退了一步,直白道:
“大哥,你看,我没越界,就在门口说两句话。
大哥的吩咐我记着。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走时,顾时暗暗龇牙,摸了摸鼻子,真痛。
两个小厮灰头土脸,隔着老远绕过顾川,跟在后头你一句我一句,满是不甘。
“二公子就这么放过那个小婆娘?”
“就是!尤其她身后那个刁奴,一定要给她个教训!”
“闭嘴,你们以为我不想?”
顾时脸上露出不屑,“我们要搞垮大哥和那个通房的关系,我还想为田田报仇。
我装怂蛋装了这么久,你们受点伤怎么了?我受的屈辱才最多。”
顾时捂着鼻子,哭丧着脸跑去寿安堂告状。
清晖院里,江嬷嬷脚步一顿。
世子既回来了,就没她教训人的余地。她忙带着小阮退下。
小阮脸上露出得意。二公子挑的时机,真是刚刚好,偏偏就在世子回来的路上。
顾川径直往前走,手拉着祝小宛手腕,勒得很疼。
“怎么,真打算去他院里做妾?
他许了你妾室之位?”顾川声音发沉。
不愧是两兄弟,连质问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世子爷,奴婢并未答应。”
顾川笑了:“可能是这段时间没让你伺候我,你就想去别人的房中。”
祝小宛心头一刺,酸涩翻涌。
她堂堂江南富商千金,沦落到给人做通房已经够难堪,还要被他这样羞辱。
顾川拉着祝小宛进了那间狭窄的耳房,自顾自开始脱衣服,还伸手去扒祝小宛的衣服。
“世子爷,我……我来月事了。”祝小宛皱紧眉头,眼里有点惊恐。
顾川从新床垫下摸出一本册子,像是早藏在那里的,随手扔到祝小宛怀里:
“里头全是不用顾及月事的法子。
你随便挑一个,今晚就试。省得你还有空去想别的男人。”
他手中动作没停,眼神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