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句话,就将这位长辈推上风口浪尖。
余静和笑着看向长辈,和气道,“年轻人的想法我们也无从干涉,宴洲和令姝一向是有主见的孩子,不管他们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
“谈老,你这次好不容易来一趟国外,可要好好欣赏外面的美景再回港。”
他陪脸笑呵呵,“这次我把孙儿带出来见见世面。”
余静和立马把话题转移到他的孙儿身上,一顿夸奖层出不穷,这位长辈瞬间忘记刚刚吃过的瘪。
时间过去半个小时,谈宴洲带着梁令姝全场敬酒,他向来不喝,但婚礼的这天,他破天荒的往自己的杯子里倒满白酒。
他们这些朋友里,酒量最好的便是谈宴沉,沈京澜把身体看得很重要,霍砚更甚,生怕哪次喝了酒中毒身亡。
但今日他们都愿意破例喝酒,只因这个人是谈宴洲。
霍砚首当其冲,他和何月笙跟在新郎新娘的身后,哪里需要喝酒就往前冲,几杯下肚后,何月笙感觉他脚步都是飘的,才一桌,就要下线了。
碍于现场太多人,何月笙只好扶着他,自顾自的呢喃了几句,“不会喝酒逞什么能?难道不喝酒就要绝交吗?难道不喝酒就要绝交吗?”
霍砚眯着眼说道,“这你就不懂了,为兄弟两肋插刀。”
何月笙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手中的力气加重,“行了,少说两句,我扶你过去休息,换沈京澜和鸢鸢上场。”
两人收到指令后,和刚回来的霍砚二人擦肩而过,沈京澜眉心微动,心里想,演技拙劣,连他都看出来了。
坐在椅子上的霍砚像是清醒了几分,他忽然贴身靠过来,“谢谢你扶我,笙笙。”
何月笙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他,语气淡漠,“笙笙可不是你喊的。”
“未婚夫都不能喊?”
“哟,你还知道我们是未婚夫妻关系呢?我以为你会让我头顶戴绿帽子。”她把最后几个字压低声线,也怕这样的场合被人偷听,到时候丢的是霍家和何家的脸面。
霍砚把耳朵凑在她嘴边,“你再说大声点,我有点耳背没听见。”
何月笙把他用力推开,“你浑身的酒气,离我远点。”
“行,离你远点。”
何月笙被他的小行为逗笑,内心不禁腹诽:果然还是醉酒比较可爱。
另一旁。
沈京澜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谈宴洲问,“看什么?”
“看霍总怎么追姑娘,真是急死我了。”
谈宴洲望向远处,精准地锁住霍宴和何月笙,两人坐得端正,丝毫没有关系更近一步的意思。
“婚礼结束后,沈总可以拿着你的恋爱宝典去教教他。”
沈京澜点点头,“我觉得十分有道理。”
敬酒还在继续,大家都点到为止,没有让自己醉倒,毕竟,下午还有很多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