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梁令姝和谈宴洲回到主桌,敬双方父母,敬双方长辈,这样,才算圆满。
午宴结束后,下午三点的行程是拍照。
新娘得再次换上主婚纱前往古堡的各个景点拍照,宾客可以自行安排时间和新郎新娘合影。
整个下午的时间,梁令姝的唇角都僵硬了,比她更惨的是霍砚,他是醉酒的状态,但是为了不错过最好兄弟的每一个幸福的瞬间,他让酒店服务人员为他准备了一张躺椅,更换拍照地点时,他也能随时跟着更换位置,主打陪伴。
新娘和朋友们一起拍照。
时鸢碰了碰何月笙的胳膊,冲着躺在一旁的霍砚努努嘴,“我瞧着你家霍总不像醉酒的人,反倒是像监工!对,现场监工。”
何月笙看向不远处假寐的霍砚,“监工?我怎么觉得他像在偷窥,偷窥爱而不得的人。”
时鸢左右张望,果真看见谈宴沉和叶挽星在附近散步,但是这也不能证明霍砚是在偷窥叶挽星。
“月笙,我觉得就这两个位置来说,确实不像看挽星。”
何月笙朝着霍砚哼了一声,“掩人耳目呗。我们跟着令姝走,别聊这种没营养的话题了。”
“行,男人都不值得一提。”
整个下午的拍摄很顺畅,到了傍晚四五点的时候,梁令姝累到虚脱,回到房间后,谈宴洲帮她全身按摩,这还没结束,晚上还有一场重磅酒会,感谢亲朋好友不远千里到来见证他们的幸福。
梁令姝换上一身抹胸宝蓝色连衣裙,谈宴洲难得放开拘束,白色宽松衬衫解开了两颗纽扣。
他的手里拿着限量版香槟,从最顶上的酒杯中缓缓往下倒,足足有九层的杯子都不能掉,他屏息静气,酒瓶里的酒都倒光之后,所有酒杯屹立不倒。
主持人在旁烘托气氛,梁令姝冲到他的面前,将人紧紧抱住,直白的夸赞道,“老公,你真棒。”
谈宴洲回应她一个吻,人群外的林菀看见一对璧人如此恩爱,只觉得这般场景真是羡煞旁人,梁令姝是梁宗潮所有女儿中嫁得最好的一位,也是最有事业的一位,偏偏梁宗潮的眼睛被虾油蒙住,完全看不见梁令姝身上的闪光点,但凡对她多点耐心,都能从梁令姝的身上多捞些好处。
忽然,有一位打扮精致的女人站在她的身侧,视线跟着她的目光落在远处谈宴洲的身上。
林菀被她吓了一跳,“黎菀?”
她微微抿唇,“是我。”
林菀调查过她,一点都不羡慕黎菀,一手好牌打成稀巴烂,明明王炸,偏偏打成青铜。
“陈太太,有事吗?”
“你陪着梁宗潮,怎么反倒在这里凑热闹?”
林菀仰起头,一点都不害怕她,‘年轻人来感受年轻人的生活,有何不可吗?’
‘可以感受年轻人的生活,但是你别动不该动的人,否则,秦语筝就是你的下场。’
她顿时脸色煞白,咬着牙,“我和她不同,我没她那么傻,会在太岁爷上动土。”
黎菀挑眉道,“林小姐知道就好,看起来确实比秦语筝聪明许多,难怪梁宗潮非得让你成为他的五房太太。”她抬手,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接着说道,“不过,你这个时间应该去闻老年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