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根本不给它缓神的机会,顺势往前跨步,
手里斧头寒光一闪,斜斜劈向野猪后颈,
跟着抽出腰间的侵刀,对准心口要害狠狠扎入。
野猪哼都没哼全一声,重重栽倒在黄泥地里,四肢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咋样!”
“爹,大哥,你们瞅见没!”
“俺这一下,帅不?!”
老三乐得直蹦高,嘴都咧到耳根子了,还拿脚踹了踹那死猪,
“敢往俺爹跟前冲,也不掂量掂量自个儿几斤几两!”
“好小子,有点意思!”
老大在左边喊了一声。
旁边两头野猪见状,红着眼调转方向,嘶吼着朝着老三合围上去。
“来就来!俺还怕你们俩不成!”
老三眼睛一瞪,拎着斧头就要迎上去。
左边弓弦嗡的一声震颤,
老大拉满复合弓,短箭破空而出,钉进一头野猪的肩胛软处。
那野猪吃痛,疯狂甩头,箭杆子在它身上晃来晃去,血顺着毛往下淌。
“老三,左边那个俺收拾了,你顾右边!”
老大一边喊,一边又搭上一支箭。
“得嘞大哥!”
老三应一声,转身就朝右边那头扑上去。
老大来不及搭第二支箭,另一头野猪已经扑到近前。
他干脆把弓往旁边一扔,侧身贴上去,一记贴山靠狠狠撞在野猪胸口。
“哐!”
巨大的冲撞力把野猪撞得连连后退,嘴里喷出带着血沫的粗气。
老大紧跟着跨步上前,斧刃顺势刺出,直砍野猪喉咙。
“东边还有两头绕后!”
“爹,小心后头!”
老大粗着嗓子喊了一声,余光瞥见两道黑影从侧边树林窜出来,直奔林东升身后。
林东升抬起步枪,两点射。
“砰!砰!”
子弹精准打在两头野猪的前腿弯,
俩畜生腿一软,当场栽倒,嘶吼着在地上打滚,站不起来了。
其余野猪见同伴接连倒下,非但没怕,反倒被血腥味激得越发狂暴,成群结队朝着三人的方向猛冲。
蹄子掀得黄泥漫天飞扬,嘶吼声震得林子嗡嗡响,
黑压压一片,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靠,这群瘪犊子都疯了!”
老三骂了一句,拎着刀迎上去,
“爹,俺挡正面!你们瞅准了下手!”
一头野猪趁着混乱冲破防线,直扑林东升面门。
林东升干脆把步枪往背后一甩,不拿枪硬接。
脚步往前一迈,直接迎上去。
“嘭!”
一声闷响,这头三四百斤的野猪直接被撞得肋骨咔咔作响,整个身子翻倒在地,
还没挣扎起身,林东升手中的刀已经落下,扎进它的颈动脉。
父子三人互相补位,配合得默契十足。
老大弓矢不断,专封野猪迂回的路线,箭无虚发,
但凡想绕侧边偷袭的,
都得先挨上一箭;
老三接过老大的斧头,专劈冲在前头的野猪,
都奔着要害去,
力气大得能劈进骨头里;
林东升游走在正面,步枪点射压制集群冲锋,近身便以八极拳硬扛,拳肘并用,刀落见血。
厮杀之间险象环生。
一头野猪猛地甩头,獠牙扫过来,刮破老三的棉袄,胳膊上划开一道血口子,血瞬间渗了出来。
“他娘的!”
老三骂了一声,不仅没退,反倒往前冲得更猛,
“敢划你三爷的衣裳!”
“你三爷这件棉袄可是新缝的!”
斧头抡得更急了,呼呼带风。
另一边,
一头壮野猪猛地撞在老大身上,复合弓直接被撞脱手,飞出去老远。
老大也不慌,干脆弃了弓,双拳崩打,靠着短打招式贴身缠斗,
拳拳砸在野猪的软肋、耳根要害,
拳拳到肉,闷响一声接一声。
“大哥,弓没了就别捡了,用拳头捶它!”
“咱兄弟这身力气,白瞎了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