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三个人往右边斜插过去。沟里的鬼子没想到有人从侧面顶上来，还没来得及抬枪，陈大勇已经跳进沟里了，刺刀往下扎，第一个鬼子连喊都没喊出来。后面两个转身想跑，被跟上的三个兵一起开枪放倒了。

陈大勇从沟里爬出来，刺刀上带着血，往坡道上啐了一口，

“绕，绕你妈的绕。”

王德胜扛着机枪跟在ZT-111屁股后面，弹链绕在肩膀上，山东腔往前顶，

“57师的，坦克停咱们停，坦克走咱们走，别跑前头去。”

他的一个副官，被两个战士架着，偏头看着坦克履带碾过的地面，嘴张着。王德胜蹲下来看了他一眼，

“你不想去后方伤员阵地我理解，但冲锋的时候，我不是让你在后面？”

副官把攥在手里的手榴弹举了一下，

“我搁坦克后面，鬼子上来了，能多带走几的。”

王德胜盯了他两秒，伸手把他往坦克屁股后面挪了挪，

“还轮到你，现在，你给我趴这儿。坦克挡着，鬼子打不着你。”

副官咧嘴笑了。

坡道上，坦克越推越快。ZT-111的炮塔转来转去，哪里有密集的灰黄色，炮管就往哪边转。

刘大锤在舱盖里露着半个脑袋，偏头朝边云喊

“边队，左边那个土包，上面趴着好几个。”

边云偏头看了一眼，土包上果然有钢盔在晃，机枪管子从土包顶上伸出来。

“看见了。”边云把CS/LR4架在坦克侧面的裙板上，右眼压上准星。

土包上那个机枪手正探着脑袋往下瞄，边云扣扳机，子弹从钢盔底下扎进去，机枪手往后一仰，机枪从土包顶上滚下来。

边云表现的轻松写意，这是麒麟坦克给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