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镖,有武器吗?”
“有。腰间别着手枪。但从站姿来看,不是专业的——应该是本地招募的普通打手。”
王晓彪冷笑了一声:“那就好办了。”
他从背包里取出两个闪光弹,递给徐朗一个:“等下我先扔闪光弹,然后冲进去。你跟上,负责左边的那个。”
“明白。”
两人在七楼到八楼的楼梯转角处做好了准备。
王晓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推开楼梯间的门,将手中的闪光弹朝走廊里扔了过去。
“砰——”
刺眼的白光在走廊里炸开,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两个保镖本能地捂住眼睛,慌乱地后退。其中一个甚至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王晓彪趁着这个机会冲了出去,一枪托砸在右边那个保镖的脸上。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王晓彪弯盖弓腿狠砸他脖子位置,咔嚓一声脖子被硬生生折断。
徐朗紧随其后,扑向左边那个保镖。那人虽然被闪光弹晃了眼,但还是凭着本能去摸腰间的枪。徐朗没给他机会,一拳砸在他的手腕上,把他的枪打飞,然后一个膝顶撞在他的腹部。
保镖弓着腰,痛苦地蜷缩起来。王晓彪补了一刀,匕首插进脖子,把他解决。
前后不到十秒,两个保镖就躺在了地上。
徐朗喘了口气,看向那扇紧闭的办公室大门。
深棕色的实木大门,上面镶着一个金色的门牌,用中文写着——“董事长办公室”。
门缝里透出灯光。
还有说话的声音。
许文华还在里面打电话。
徐朗和王晓彪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徐朗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
他转动门把手,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很宽敞,大概有一百多平米。落地窗外是西港的夜景,海面上有几艘货轮的灯光在闪烁。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几份文件和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办公桌后面的皮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就是正正常常的龙国人。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中式盘扣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戒指。他的长相看起来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有点慈眉善目,就像是那种在公园里遛鸟下棋的退休大爷。
但徐朗知道,这张和善的脸背后,藏着的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赌枭。
许文华看到门口突然出现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先这样”,然后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他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徐朗和王晓彪,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笑意。
“徐朗,对吧?”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比电视上看起来年轻一些。”
徐朗走进办公室,顺手关上了门。
“许老板,久仰大名。”
许文华笑了笑:“今晚的派对,我记得没有请你。”
“你没记错。”徐朗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我是来跟你谈一笔交易的。”
“哦?”许文华挑了挑眉,“什么交易?”
“你把你安排的下线全交代出来,从此不再碰F1。我可以保证你安全离开柬埔寨,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许文华听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很大,很放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着。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来,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年轻人,你知道我在这块地盘上经营了多少年吗?十五年。我的部队有两百多人,有柬埔寨军方的关系,有整个东南亚最完善的地下网络。你说让我交就交?”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徐朗的语气依然很平静,“我是在给你选择。”
许文华的笑容慢慢地收敛了。
他盯着徐朗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地说:“你知道吗?在阿布扎比那场比赛之前,有人跟我说,最好别惹你。说你这人估计不简单,我当时没当回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现在看来,是我低估你了。”
“所以呢?”
“所以——”许文华突然按下了办公桌下面的一个按钮。
办公室的墙壁上突然打开了一道暗门,四个手持微型冲锋枪的黑衣男人从暗门里冲了出来,枪口对准了徐朗和王晓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