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皇后那“难言之隐”早晚会浮出来;而眼下,她得先替元琅把事情查清楚!
【情绪池“心悦”进度 0.5%,当前 77.0%。】
夜深了,书房里的灯花“啪”地爆了一下。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霍灵均刚出去一趟,又折了回来,神色不太好看。
“爷,太子妃。”他压着嗓子,“小的按您的吩咐,去查柳姨娘的下落。
“这才知道,她当年被发卖之后,辗转落到了洛阳城外一处庄子上,替人浆洗过活。反正她人目前还活着!”
“还活着?”翩翩心里一动。
“是。”霍灵均道,“可小的还打探到,燕王府的人,这几日也在暗中寻她。”
元琅与翩翩对视一眼,谁先抢到人,谁就捏住了上游!
次日天不亮,元琅便带着翩翩出了东宫。
霍灵均则挑了几个利落的侍卫扮成行商,一路往洛阳方向去。
车厢里,翩翩捏着一张泛黄的旧契出神。
那是柳忆烟的卖身契,字迹早已发黄,边角也卷了毛。
“那会儿发卖她,还是我求殿下下的令。”翩翩低声道,“人牙子领走时,还当她是烫手的山芋,转头就倒卖给了洛阳城外一处庄子。
“谁成想,她竟还活着!”
“活着好、活着正好啊……”元琅阖着眼,“一个活着的柳忆烟,比一百本账都管用!”
翩翩没接话,只把那张卖身契折好,收进袖中。
她闭了闭眼,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恨意。
这一趟,她要见的,是害了她娘亲的人!
洛阳城外西去三十里,有一片庄子,庄上养着百来户佃农。
柳忆烟就住在庄子最偏僻的一间柴房里,替庄主浆洗衣裳,换一口残羹冷饭。
元琅的人早已先一步摸清了底细,一行人没惊动任何人,径直往那柴房去。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柴房里的人吓得猛地抬头,正是柳忆烟!
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头发花白,身上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乍一见翩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衣裳“啪”地掉在地上。
“二、二姑娘……”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怎么……”
【检测到“恐惧”,哇哦值 180!】
【检测到“心虚”,哇哦值 210!】
翩翩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一时竟有些恍惚。
从前在长安侯府,这女人穿金戴银,眉眼间尽是风情;掌着中馈,把主母踩在脚下。
如今她缩在柴房里,比一条丧家之犬还不如!
“柳忆烟。”翩翩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我来问你几桩旧事;你老实答,我便给你一条活路。”
柳忆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抖如筛糠:“二姑娘饶命!当年的事,奴婢也是被逼的……是那贵人……”
“贵人?”元琅向前一步,“哪个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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