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生气却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才是最大的 。
想通这一步后,棒梗开始胡言乱语。
各种污言秽语喷涌而出,句句带着血槽,誓要把张建军的气得跳脚。
张建军哪是软柿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手腕猛地发力。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色中炸响。
啪!啪!
七八记耳光如连珠炮般落下。
棒梗只觉喉头一热,腥甜涌上舌尖,一口血沫随之喷出。
两颗门牙裹着血丝,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最终落入尘土。
“胆子不小,敢动我?”
张建军一把将瘫软的棒梗拽起,随即扯开嗓子吼道:
“全院的人听着!”
“刚才有人行凶 我,人赃并获,就在眼前!”
动静太大,惊动了整片四合院。
沉睡的居民被这阵仗吓醒,披头散发地涌出院门。
不多时,院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身影。
刘海中、阎埠贵二老最先挤到前面。
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棒梗,两人面面相觑。
阎埠贵眉头紧锁,压低声音问:
“建军啊,这是唱的哪一出?”
棒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张建军没接话,只是冷笑一声。
他单手拎起棒梗腰间别着的那把 ,随手一抛。
刀刃带着寒光,稳稳落在阎埠贵脚边。
阎埠贵捡起 ,瞳孔骤缩:
“这……他是想对你下手?”
“千真万确。”
张建军语气森冷,眼底满是轻蔑:
“好大的胃口,差点就让他得逞了。”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几位长辈:
“各位都是老住户,这事总得有个说法吧?”
阎埠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指着棒梗,怒声道:
“之前放过他多少次了,还是不长记性。”
“家教太差,品行不端……”
刘海中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
“就是,这种成分复杂的小子,能有什么好心眼。”
他本就想着借此讨好张建军,此刻更是毫不留情。
“留着是个祸害。”
刘海中冷冷开口:
“直接送派出所,让警察好好管教管教。”
张建军满意地点点头,眼神却更加冰冷:
“没错,必须严惩。”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身影从屋内冲出。
秦淮茹衣衫未整,头发凌乱。
看清地上的儿子后,她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心里虽痛如刀绞,但作为母亲的本能让她强压住情绪。
她快步上前,对着张建军哀求道:
“建军,棒梗还小,不懂事。”
“能不能看在往日情分上,饶他这一次?”
张建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没有半分温度。
“饶他?”
他嗤笑一声,语气决绝:
“秦淮茹,你太天真了。”
“这次是他自寻死路。”
“法律不会因为他年幼就网开一面。”
听到这话,秦淮茹眼中的光亮彻底熄灭。
她知道,今晚谁也救不了棒梗。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
巡警迅速控制了现场,将棒梗强行带走。
“棒梗,娘一定把你捞出来。”
秦淮茹嗓音嘶哑,带着哭腔。
少年却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
他清楚母亲心地善良,可在这吃人的世道,善良换不来自由。
到了这一步,她根本护不住自己。
目送儿子背影消失,张建军侧过脸,目光如刀般刮过秦淮茹惨白的面庞。
“识相点,别搞小动作。”
他语气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若再给我惹麻烦,下次倒霉的可就不止是这小子了。”
秦淮茹吓得浑身战栗,连头都不敢抬,匆匆离去。
……
两日后,派出所的门被敲响。
两名巡警面色凝重,抛出的消息令秦淮茹如坠冰窟。
“你儿子在码头多次触犯律法,此次更涉嫌严重犯罪未遂。”
其中一名体型较胖的巡警声音冷硬,没有半点回旋余地:“经慎重考量,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即刻送往边疆劳改。”
秦淮茹僵在原地,仿佛被人抽去了脊梁骨。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霜雪彻底冻住。
“长官,求你们开恩啊!”
她猛地扑上前,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孩子年纪尚小,不懂事,怎么就能判这么久?”
“我们做父母的,心里难受啊,能不能从轻发落?”
巡警面无表情,那胖子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罪责既定,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