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摩,事情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可以谈谈……”
“谈?”
奥摩冷笑一声。“和我谈?你和你的那些同僚,只配在我的刀下忏悔,下次再见,就是你的死期。”
奥摩正要动手,突然,奥妹张开手臂,死死挡在阿瑞斯和兔囡囡面前,阻止奥摩靠近。
“呵呵。”奥摩竟被气笑了。
“傻丫头,你挡得住什么?真是天真得可笑。”
他顿了顿,视线似乎穿透了奥妹,回到了很久以前那个破旧屋子。
“或许是我错了,当初就不该把你一个人丢下。”他低头自言自语,随即又冷笑一声,像是在嘲笑自己。
“可你又何尝懂事?家里种的豌豆换来的钱,都得计算着用。我拼了命考上的大学,光学费就够我们喝一壶的。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电池、电路,想着以后当个发明家,让咱家有钱用。”
奥摩的声音带着不合时宜的平静:“后来,瘟疫来了,爹娘没了。书读不成了,我打工搬砖,只想喂饱你这张嘴。可你呢?你哭着闹着要当什么溜冰运动员,溜冰……”
他重复着这个词,“一套冰鞋的钱,是我们省吃俭用半年才能买的,我拒绝了你,说得很难听,然后你就跑了,头也不回。”
他抬起手,试图触碰妹妹的头:“我找不着你,心里空得发慌,就去酒馆。喝得烂醉,没钱付账,被打得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那时候我才明白,你走了,家没了。我在街头睡了一夜,冻得半死,直到看见那张雇佣兵招兵的海报。”
奥摩冷笑道:“潜伏者报酬高得吓人,可我当时真的不想活了。我想着,拿了钱,哪怕死前能让你吃顿好的,买双像样的鞋,也值了。结果,潜伏者抓了我,扔进最危险的战场。我不在乎死活,慢慢的,活下来的次数多了,军功攒起来了,就成了他们口中的‘精英’。”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泪流满面的奥妹,声音里充满冰冷与怨毒。
“你看,这就是你哥。一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靠着不怕死爬到今天的怪物。我现在拥有的力量,是我用无数次差点死掉换来的,也是拜那些肮脏实验所赐!所以,别挡路,奥妹。你不懂这些,你曾经的哥哥,他早就死了,死在你离家出走的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