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阿瑞斯的善行全盘否定为虚伪的表演。阿瑞斯在听到这番话时，脸色铁青，却未反驳。因为奥摩说的，很大程度上是事实。

保卫者高层为了对抗潜伏者，确实默许甚至推动过一些见不得光的计划。他的救灾是真，但他所处的体制之恶，也是真。这种复杂性，让他无法理直气壮地宣称自己无辜。

“可是……”

“没有可是。”

奥摩的身体再次灵光大放，阿瑞斯却眼神平静，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坦然。

“要杀，便杀吧。”

阿瑞斯的声音沉稳。

“我若死于你手，你自然会引来成千上万保卫者士兵的围剿。还有数之不尽的导弹、战机、坦克。”

奥摩冷笑一声，他当然清楚。刚才的战斗，他催动五色石能量，经脉深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是过度使用五色石能量反噬的结果。凡人的躯体终究有其极限，过度透支那不属于人的力量，代价便是走火入魔，灵台寂灭。

奥摩不屑地冷笑，“我会在你们的围剿下身亡吗？我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他顿了顿，“即便我今日死在这里，也不后悔。能用这条命，换你阿瑞斯的一条命，值了。”

“不要！”

奥妹彻底崩溃了。她看着阿瑞斯坦然赴死的平静，又看着奥摩那仿佛从地狱爬回来的决绝。

一边是收留她、给了她温暖的阿瑞斯叔叔；一边是血脉相连、如今却走向毁灭的亲哥哥。可她谁也保护不了，谁也阻止不了。

“别杀他，哥哥你别杀他！阿瑞斯叔叔是好人，呜……”

奥摩听着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声，手轻微颤抖了一下，他回头，看了奥妹一眼，眼神复杂。

“哭什么。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