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安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陆景琛感觉到她身体僵硬了一下。

“怎么了？”他的声音响起来。

苏念安把手机递给他。

陆景琛看了一眼，眉头瞬间皱起来。

“陈怀山。”他的声音很冷，“他撤资了。”

“嗯。”苏念安的声音很轻。

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片夜色，别墅区的灯光零零散散。

“陆景琛。”她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明天我去找陈总，当面问清楚。”

“我陪你。”陆景琛站起来。

“不用。”苏念安转过身，“陆景琛，你去了，他更不会说实话。”

陆景琛沉默了两秒。

“……好。”他的声音低下去，“念安，小心。”

第二天上午十点。

临海印记咖啡馆三楼会议室。

苏念安坐在长桌一侧，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

陈怀山坐在对面，脸色有些为难。

“苏同学。”他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愧疚，“不是我不想投，是……”

“是有人打招呼了？”苏念安的声音接上来，很平静。

陈怀山愣了一下，然后苦笑。

“小丫头，你很聪明。”他叹了口气，“有人打招呼，说投你会得罪文远资本。我老了，赌不起。”

苏念安的手指在杯壁上攥紧了。

“陈总，我理解。”她的声音很轻，“等我洗清了，您再决定。”

陈怀山看着她的眼睛。

“念安。”他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我给你个建议，这次的水很深，你如果扛不住，就认了，保住自己。”

苏念安摇了摇头。

“陈总，我没做过的事，认不了。”她站起来，“谢谢您今天愿意见我。”

陈怀山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下午三点。

图书馆三楼研讨间。

五个人围坐在桌前，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方若晴盯着笔记本电脑，脸色很难看。

张硕宇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

周言泽坐在角落，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程漫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攥得发白。

苏念安坐在中间，声音响起来。

“投资没了。”她的声音很平静，“陈总说，有人施压。”

方若晴猛地抬起头。

“文远资本？”她的声音带着愤怒。

“应该是。”苏念安点了一下头。

张硕宇忽然站起来。

“那现在怎么办？”他的声音拔高，“念安，V7只有我们五个人有，内鬼就在这屋里。”

研讨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