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速度还是比飞行要慢一些,倒腾自己两条腿之余,苏餍禾甚至有时间在心里揶揄自己。
先前澄澄这样跑,她还在感慨自己居然没有赶过去的立场。
现在轮到她了,又开始后悔自己先前想要和澄澄一起跑过去的心思。
“监控查了没有?人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呢?”苏餍禾喘着粗气,看着空空如也的宿舍只觉得遍体生寒,“司揽穹又失踪了?”
“她没有。”宿管摇了摇头,“她找班主任开了请假条,说要出学校玩儿。”
苏餍禾:……不早说。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邹盛达也想跟着出去,于是用她的请假条一起溜了?”苏餍禾合理推测。
宿管迟疑了一下,也觉得有道理:“那得去保安室看监控,我这边只有宿舍楼区域附近的。”
……半小时后……
确认自己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完了监控的苏餍禾,有些怀疑人生:“不仅没有邹盛达的出校记录,甚至连司揽穹的也没有。”
这下得通知许多人了。
苏餍禾在知道这个学校里都没看见司揽穹二人的身影后,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在校外,司揽穹起码可以用玩家背包里的东西,保护自己和另一个小孩应该不成问题。
那么,澄澄在哪呢?
苏餍禾发誓自己绝对通知了澄澄,但人不仅没赶过来,甚至连消息都没回复。
周亦澄……周亦澄表示自己好像知道两个不听话的小孩在哪里。
“解释吧,为什么被抓来了?”周亦澄抱着胳膊,看着自家叛逆学生,心里噌噌地冒火气。
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人的行为并没有告诉老大。
找不到人开请假条,难道不会喊别的老师给老大打电话吗?
她不信一个自家精心培养的学生和一个能考上重点班的小孩,没有一个人想起来可以打电话。
说白了,就是小孩叛逆期到了。
司揽穹老实巴交地站在一边,笑得格外心虚:“打电话的话,就要说我们出去是为了干什么。说了,苏老师肯定不让。
而且我如果不带上她,那我也不能出去了。我找老师开请假条的时候,说的是和邹盛达同学结伴同行。”
邹盛达:?我在这里怎么有点像个外人?
“周医生,两个小孩我们查过了,没有问题。”钱女士好笑地看着这一幕,“不用担心,最多就是存在逃学现象。”
逃课逃学的问题,不归校医管。
钱女士,也就是校门口那个威严极重的女人。
原本这个案件是不会惊动钱女士的,毕竟它顶天了就是故意杀人,再加一个恐怖分子行动。
但周亦澄那天给出的权限代码,引起了上面的重视。
顺着线索一查,好家伙!
开学一星期,天天有学生进医院。
那问题就大了。
所以原计划只放假一天的学校,现在整个都停了,恢复时间待定。
教育局那边已经在着手安排怎么把这么多个学生,分散到其他学校继续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