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目十三和高木涉站在病房门口,显然没有想到屋内的气氛在他们出现的一瞬间就变得凝重了。
“啊,是目暮警官啊。”
毛利小五郎脸上的笑也落了下来,恢复了些严肃。
原本趴在嗣泉床边预备和嗣泉说话的柯南也直起了身子,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定定地看着两位出自警视厅的警官。
两人一左一右,身后是躺在病床上的嗣泉,倒是显出了几分保护的姿态。
虽然他们曾经也算是好战友,但是在这个案件上,两位侦探实在是没有办法彻底信任警视厅。
“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先进来吧。”
最后还是嗣泉出声打破了僵持的氛围。
嗣泉住的单人病房,病床的床头摆放着一个沙发,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有些拘谨地坐在上面,谢过了景光递过来的茶水,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小泉啊,我们是来问一些关于昨天的情况的,你和风户医生遇到的那个黑衣人——”
“等一下,目暮警官。”
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嗣泉病床旁边的毛利小五郎制止了暮目十三的话头,他像是完全忍不了了一样,注视着目暮警官的眼睛。
“在你问小泉问题之前,我还是想要知道,关于仁野保被杀的事件,小泉也只是给嫌疑人做了不在场证明,为什么会有人买凶杀小泉和风户医生?”
“你们警视厅内部到底在藏着掖着什么信息。”
目暮警官脸上露出几分难色。
“毛利老弟啊,这个……案情还在调查,不太方便透露……”
“不方便透露?”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眉毛竖得老高,“有什么不方便透露的?都炸了酒店了,都有人开枪了,连孩子都受伤住院了!”
“我就想问了,你们警视厅到底在干什么?”
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点压不住的火气。
“是不是看小泉父母不在了,就觉得人家孩子没人撑腰,什么都瞒着?仁野保那案子稀里糊涂,现在人都杀到神社少神主头上了,你们还想压着?”
“毛利老弟你别激动!”目暮警官连忙摆手,脸上满是尴尬,“主要我也没有办法,上面下了命令不让我们和无关人员透露案子的信息。”
“什么叫无关人员。”目暮警官的回应不仅没有让毛利小五郎的火气熄灭,反而更大了,“你看看外面,看看新闻,看看你们警视厅的名声。”
“我当过警察,我也知道你的压力,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这孩子已经因为你们的不作为受伤了,再不把所有事情放到明面上讲,只会让幕后真凶更加肆无忌惮。”
这下,不仅仅是目暮警官,便是柯南都露出了惊讶的眼神。
这,这竟然是毛利大叔能说出来的话。
病床上的嗣泉看着毛利小五郎一副要替自己出头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暖意。
他轻轻咳了一声:“毛利叔叔别生气,目暮警官也有难处。”
他抬眼看向目暮十三,语气平淡却清晰:“警官要是有想问的,就问吧。我能说的,都会说。”
目暮警官看着身上还缠着绷带,面色苍白的嗣泉和坐在他身边忿忿不平的多年老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