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元不可思议道:“你金丹初期大圆满了?吃药了?”
他忧心忡忡,“你刚结丹,要稳扎稳打,不可过于依赖丹药,容易根基虚浮!”
萧瑜引着东元老祖进府,闻言,笑道很灿烂,“老祖放心,没吃丹药,吃了别的,保证无负担。”
东元老祖不信,一边絮絮叨叨,一边跟着往里走,一进院就愣了愣。
满院桃花开得正好,灵泉顺着假山叮咚往下淌,青石板路扫得干干净净,连廊下还挂着串风铃,风一吹叮铃轻响,哪里像个苦修的闭关洞府,分明是个用来养老的精致别院。
东元老祖斜睨着眼,好家伙,他这个元婴都没这两个小娃娃会享受。
等坐到水榭观景亭中时,东元左瞧右瞧,纳闷问:“十柒小友呢?”
萧瑜为东元沏茶,闻言,笑道:“还在睡觉。”
“嗯?睡觉?不是在修炼么?”东元端起灵茶,细细品了品。
萧瑜“唔”了一声,单手撑着下巴,手腕搭在石桌上。宽松的袖筒顺着小臂滑下来一点,腕间那圈浅红的牙印就露了出来,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明晃晃的,格外扎眼。
“修炼累了才睡过去的。”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东元见到那牙印一口茶水呛了嗓子,“咳咳咳!”
萧瑜无奈,递过去一块干净的棉帕,“喝慢点,我这灵茶又不是什么稀世名品,何至于如此着急。”
东元咳嗽得满脸通红,指着萧瑜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总算反应过来,这两人这半个月在屋里干了什么。
见对面的人一脸得意的样子,东元简直没眼看。
萧瑜却觉得自己已经很收敛了。
十柒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那印记更显眼,但因着要见东元老祖,于是只能用药消除,就留下手腕这一点。
东元抹了把脸,感觉不止庭院桃花粉红,连空气都是粉红色的。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 东元老祖清了清嗓子,脸色正经起来,“我来找你们,是有要紧事。你俩斩了夺运魔的事传开,落星岛的老家伙们都惊动了,我们找了璇玑真人占星,结果说你是气运之子,只是气运已落……”
他直接将璇玑真人的占卜内容告知,又言明东洲之主的要求。
萧瑜听闻璇玑真人占卜自己是气运之子略有惊讶:“谁?我吗?”
他记得云衢说顾十柒是气运之子,怎么这会儿又变成他了。
东元点头:“是你,你的道侣璇玑真人参不透,不过既然你二人同心同契,谁是都一样。”
萧瑜皱着眉思索。
气运之子在上界不算稀缺,上界种族林立,纷争不断,从来没有太平的时候,如此大道纷争,气运之子也就因此层出不穷。
不过,萧瑜倒真没注意自己是不是气运之子。
因为他的运气实在是糟糕。
而道心破碎……萧瑜眼神逐渐暗沉,他又何止道心破碎。
“古战场是神魔大战后自上界陨落在此的碎片,里面机缘颇多,以你二人的实力,如今在东洲已经没有适合的历练场所,古战场却是个好去处。”
东元老祖极力劝说种种好处。
萧瑜却叹气,“老祖不必如此。古战场若真那般百利无害,中洲那些修士早就一窝蜂冲进去,一个个飞升上界了,哪还轮得到我们?”
“不一样,我对你二人的实力十分放心。”
萧瑜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只是认真道:“此界毁灭不毁灭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不担责,只求问心无愧。”
没道理天道又要劈死他,他还要拼命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