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声音在内力的加持下,清清楚楚地传遍全场。
“魏老头,你在天牢里吃了十年发霉的牢饭,这大夏国到底是个什么烂摊子,你比我清楚。”
“你现在站在这儿,不过是被赵国舅当成了一块挡箭牌,你还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
这话像一把刀,直戳魏老将军的肺管子。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黑血涌上喉咙,硬生生被他咽了下去。
“住口!妖言惑众!”
“将士们!为了大夏!冲啊!”
他举起那把生锈的大刀,狠狠一夹马腹,那匹老马发出一声悲鸣,迈开僵硬的腿,朝着桃源军的钢铁洪流冲了过来。
身后的三万残军,也像一群飞蛾,明知是死,却依然扑向了烈火。
楚云澈在旁边看着,急得直跳脚。
“妹子!这老头疯了吧!他这是让三万人来送死啊!”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震得皮甲哗啦乱响。
“大壮!开火!给老子把他们打成筛子!”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睛红通通的,手里的陌刀饥渴难耐。
“慢着。”
楚惊鸿抬起手,拦住了准备点火的石大壮。
她看着那支冲过来的悲壮军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冰冷的笑。
“用大炮轰他们,太浪费了。”
“既然他们想玩冷兵器,那就给他们这个面子。”
她转头看着楚云澈,眼里闪烁着冷酷的战意。
“大兄,带着你的三千重装陌刀营,上去活动活动筋骨。”
“记住了,别杀这老头,我要活的。”
“他不是想当英雄吗?老子就让他看看,他引以为傲的大夏军魂,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个什么垃圾。”
楚云澈一听,大嘴咧得能塞下个拳头。
“得咧!妹子!这活儿俺喜欢!”
他猛地拔出那把冰蓝色的精钢陌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刺目的寒光。
“兄弟们!跟着俺!把这帮大夏的老古董,全给老子剁成碎片!”
“杀——!”
三千名重装陌刀骑兵,像一堵黑色的钢铁城墙,轰然撞向了大夏残军。
“砰!咔嚓!”
肉体被撕裂的声音,骨头断裂的声音,瞬间在内城门前响成一片。
那生锈的铁刀砍在黑皮甲上,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
而陌刀挥下,连人带盾牌,直接被劈成了两半,温热的鲜血喷溅在青石板上,腥臭味冲天。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魏老将军那匹老马,在第一轮冲锋就被一刀砍断了马腿。
他重重地摔在泥水里,摔断了肋骨,疼得满地打滚。
楚惊鸿端起那碗倒满的烧刀子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下去,烧得她胃里发热,脸蛋也红扑扑的。
她捏着酒碗,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冲着旁边还有些犯迷糊的风一挑了挑眉。
“风一,别在马车边上傻乐了。”
楚惊鸿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在冷风里显得极玩味,带出一股子刺骨的凉气。
“ 这老骨头已经被咱们拆散架了,咱们、咱们也该去见见那太和殿里的真菩萨了。”
“你、你带人,去把咱们新造的那五十尊红衣大炮全推出来,去午门外摆开阵势。”
“把这老头绑在大炮管子上,让他们看,看不顺眼直接一炮轰了,让他来。”
楚云澈在马上大笑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喉结剧烈滑了滑,大声吼着。
“妹子, 你、你放心, 那、那老头俺这就去提溜过来, 俺这就去、去把那皇宫的大门给炸个窟窿, 看那赵国舅见识了咱们的天雷, 还能不能在龙椅旁边咽下那口气, 回来俺就带兵冲进去, 把那太和殿里的烂椅子全劈了当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