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香港!抽干那个港口!”
键盘敲击声疯狂响起。
操盘手们满头大汗。手指在机械键盘上砸出残影。
上千亿美金的残余资金。带着血腥味。强行从泰国的泥潭里拔出。
掉转枪口。直指维多利亚港。
约翰跌坐在真皮椅里。双腿软得像烂面条。
高定西装湿透了。紧紧贴在脊背上,冷风一吹,骨缝发凉。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中情局金融调查科的内线。
“查!给我查那个五百亿的买单账户!”
约翰对着话筒咆哮。唾沫星子喷在塑料听筒上。
“我要知道是谁在泰国放我们的血!”
半小时后。传真机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吐出三页发烫的热敏纸。带着浓重的油墨味。
约翰一把扯过纸页。目光在上面飞速扫动。
他的呼吸停滞了。
纸上的IP地址和资金路由节点。乱成了一锅粥。
开曼群岛的免税信托。苏黎世地下金库。维尔京群岛的离岸壳公司。
甚至还有东京和法兰克福的废弃服务器节点。
这股恐怖的资金。在全球几万个肉鸡账户里疯狂跳跃。
“不可能!”
约翰把传真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液晶显示器上。
纸团弹落。掉在满地香槟酒液的地毯上。
中情局的线人在电话里告诉他。这股资金的掩护级别,超过了北美防空司令部的防火墙。
约翰咬着大拇指的指甲。
指甲被生生咬秃。渗出殷红的血丝。他尝到了咸腥味。
西方资本骨子里的傲慢。蒙蔽了他的眼睛。
他拒绝相信。打死他也不信。这是一个中国商人的个人手笔。
一个大陆的倒爷。怎么可能拥有碾压中情局的数字隐匿技术。
“是国家机器。”
约翰双手死死抓着凌乱的金色头发。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沙发上的老头们。像个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疯子。
“先生们!这是阴谋!国家级阴谋!”
约翰的声音嘶哑。他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嘎吱作响。
“中国、日本、新加坡!亚洲的几个政府联手了!”
他越说越快。自己在脑子里补全了这个荒谬的逻辑链条。
“他们动用了国家外汇储备。伪装成散户在泰国狙击我们。”
沙发上的财阀们互相看了看。苍老的脸上闪过忌惮。
如果对付的是国家机器。这仗就难打了。
“别怕!”约翰一巴掌拍在大理石茶几上。震落了几片雪茄灰。
“政府联手。决策必然迟缓。他们的资金池是分散的。”
他拿起遥控器。点开幻灯片。
红色的激光点死死钉在香港的位置。
“香港。亚洲的钱袋子。也是他们联盟最脆弱的软肋。”
约翰咬破了下嘴唇。血水顺着下巴滴落。
“集中所有弹药。在香港发动股汇双杀。”
“抛空港币。同时十倍杠杆做空恒生指数期货。”
“只要制造出大恐慌。他们的联盟就会不攻自破!”
破釜沉舟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