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
“冯大人,您这态度让我很难接着往下讲啊。”
李秋实不满地放下冯劫,端起边上的茶杯狠狠灌了几口。
呸!真难喝!
放下茶杯,李秋实问道:“冯大人,陛下到底什么情况我不相信您没有猜测,只是不愿承认而已,但不承认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陛下已经没了。”
冯劫撑在矮桌边,嘴唇嚅动着,最终吐出一句:“然后呢?”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冯劫却做不到一直自欺欺人,自返程途中,陛下的身体就越来越不好了,如今更是多日未召见大臣,之前还抱有侥幸心没往那处想,现在经人一点破,唉~
“陛下宾天,哪位公子最有可能继位?”
冯劫不假思索回答道:“当然是公子扶苏。”
“您看,谁都知道扶苏公子最有可能继位,赵高与李斯也知道,公子扶苏一旦登基,赵高自不必说,内庭肯定轮不到他继续掌管了,什么时候弃尸荒野也不足为奇。”
“李斯呢,扶苏公子与他的治国理念可大不一样,届时李斯还能当他的丞相,一旦失势,那他也离死不远。”
“您说,这两人在预见可能的结局后会不会采取行动?”
冯劫眯了眯眼,还是那句话:“证据呢?你有看到原本的诏书吗?”
“要是有诏书我还会与你废话,冯大人,您不会是怕了吧?”
怕字一出,冯劫立马急眼:“怕?我冯劫会怕赵高、李斯?你们准备怎么做?”
“先替我引荐一下右相,我们需要更多人支持。”
“没问题。”冯劫刚应下便发现不对:“我这里有他们的眼线,我爹那边不可能没有吧,这你如何解决?”
李秋实自信一笑:“放心,我自有打算。”
不就是多死两次嘛,没关系,他死得起,总能排查出眼线的。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事:“冯大人,除了眼前这仆人,为了保险起见,您还得再试探一下其他人。”
冯劫摇摇头:“不必了,其他人不可能是赵高的眼线。”
李秋实耸耸肩,行吧,既然对方如此自信,他也不会再劝说,失败了再来一次便是。
“时间紧急,现在去寻右相如何?”
“现在?时间有些晚了吧?”
“这种事还怕晚吗?”李秋实看了看躺地下仆人的体型,与自己差不了多少:“冯大人,麻烦您给我准备一套衣服,我这身有些显眼了。”
“唉,希望你能解决那边身边的眼线,否则…”
“冯大人,放心吧。”
……
“右相,事就是这么个事,您如何考虑?”
右相冯去疾眉头紧锁,手中毛笔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纠结万分。
“爹,还请您速作决定。”冯劫催促着,如今他已是上了李秋实的贼船,但身板太脆明显扛不住这么大的锅,必须得找一条大腿才行。
冯去疾目光幽幽:“你们说来说去,全是猜测,就算我们拿下了赵高与李斯又如何,没有陛下的诏书,我们的行动就不合法,田大人,如果我们拿到了诏书,而诏书上就写着传位与公子胡亥,我们又该怎么办?”